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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會排除不會帶來安全 PDF 列印
作者是 東方報   
週三, 17 五月 2017 08:17

方圓

士林地院日前對小燈泡案被告凶嫌做出無期徒刑之宣判,由於法院具體指明,依據《公民與政治權利國際公約暨社會經濟文化權利國際公約施行法》,因其已具有國內法效力,且依照國際人權學者意見,對「心理障礙與精神障礙者不能判決與執行死刑」,因此不能判死。此判決一出,果然又引起國人譁然,民進黨籍立委林俊憲昨天甚至表示,將提案修法,延長並提高精障無期徒刑的假釋門檻。

根據林俊憲的說法,他的提案版本將主張,「因精神障礙免判死改判無期徒刑者,應待其治癒後,才能開始起算申請假釋的25年刑期,並經評核具有悔意,始得報請假釋。」亦即,要修改《刑法》第77條。

但問題是,我國現行《刑法》第77條本來的規定,就不只是自動使服刑一定期限者均可以假釋,而是有其他的限制。例如,第77條第2項即規定,「前項關於有期徒刑假釋之規定,於下列情形,不適用之:…三、犯第91條之1所列之罪,於徒刑執行期間接受輔導或治療後,經鑑定、評估其再犯危險未顯著降低者。」亦即,刑法77條所規定的只是依法可提出假釋申請的「申請權」,至於要不要核准,則另有一套審核機制,並不是只要有提出,就一定會被「依法」核准。也就是修改第77條恐怕只是疊床架屋。

在某個程度上,或許可以說台灣這幾年來對兩公約、廢死的敵視,背後均建立在強烈的「庶民正義觀」,即「一命抵一命」、「殺人者死」。這種素樸的正義觀會得到大眾直覺的擁護完全是可以理解的,但問題是,世界很多時候都不是非黑即白的,有的時候發生的事情很複雜,用素樸的正義觀恐怕無法很好地處理,甚至反而會造成不義。

例如,在「勇夫護孕妻,結果打死闖入賊」,這時相信很多鄉民都會反對「一命抵一命」的庶民正義原則,為什麼?或者想想李昂的《殺夫》,長期受暴的婦女有一天忍無可忍殺死了家暴夫,也應該判死刑嗎?我想大家應該也不會同意的,這也是為什麼刑法會針對殺人罪做了各種減輕其刑的設計,因為現實情況可能百百種,並不可一概而論。

況且,針對無行為能力者,我國法律本來就對其行為的法律效力另有不同的規定。試想,一個受監護宣告的失智症患者買賣不動產,萬一也具有法律效力,那多沒保障?交易市場會多混亂?或者,一個中度智能障礙者「順手」偷牽騎走了一台自行車,他的法律責任如果也跟一般人一樣,對他、或對我們有任何意義嗎?他能理解偷竊的意義嗎?我們的社會會因為把他關起來而變得更安全嗎?同樣地,判處一個已經確診為「思覺失調症」患者的人死刑,又真能有嚇阻犯罪的效果嗎?

沒有人希望有下一個悲劇發生,大家都想建構一個更安全的社會,但是,透過刑罰、死刑,將智能障礙者進行社會排除,果真能解決問題嗎?還是帶來問題呢?值得吾人深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