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閉

媒體本是中道力量、社會的良知良心,也是公眾的守護者。《東方報》自九十六年八月一日創刊迄今(前身東方快報),六十多位員工在自己的工作崗位上兢兢業業,只為守護花蓮這塊美麗的土地和善良的人民。尤其《東方報》為善盡社會公器責任,發揚人性光明面,堅持不刊登害人的「地下錢莊廣告」、「六合彩賭博廣告」 及「色情廣告」。 
「雖小道,必有可觀者焉。」《東方報》是花蓮地區一家屬於「社區性」的報紙媒體,每日以八個大版刊登花蓮縣及十三個鄉鎮市的新聞,豐富的、完整的、深度的將全縣新聞呈現出來。而本人也特別要求《東方報》編、採同仁務必秉持「四不原則」∣「不捲入」、「不介入」的採訪和報導心態,提供讀者一個「不加工」、「不加料」的新聞議題,希望提供閱讀公眾一個純淨的新聞報導。  
花蓮是一處充滿「傳媒傳奇」的山城,實際居住人口不到卅萬,產業經濟及文化藝術相對的貧瘠、落後,但是地方媒體竟如此的「蓬勃發展」!因此在花蓮地方媒體充斥的當下,《東方報》將繼續走自己的正路,並堅持扮演社會的良知良心。(社長 林裕勳)

東方報

地址:花蓮縣花蓮市富吉路99號 電話:03-8561858

關於東方報
吸毒人持有大量毒品的罪責 列印
作者是 user   
週一, 17 十二月 2018 07:47

撰文:曾泰源律師

整理:記者江思婷

想當年擔任檢察官,被指派專辦海洛英專股,才驚覺當時花蓮毒品的氾濫,在自己努力與警調的配合查緝,許多施用、販賣毒品的被告,被起訴判刑,因而被吸毒的被告取名為「四號檢察官」。雖然當年因而海洛英的施用、販賣案件漸漸減少,然而安非他命後來的取而代之,造成花蓮毒品案件並未降低,於今各式各樣的新興毒品的出現,更是令人擔憂。
毒品犯罪讓監獄人滿為患,家庭破碎,社會不安,固然查緝嚴懲,是司法人員的重任。但是,面對一再發生的累犯,使得司法官們疲於奔命,可是,司法人員承辦毒品案件仍應本於嚴格證據法則斷案,不足以個別的直覺來對待被告,與予論罪科刑。
在我多年承辦毒品的經驗裡,不乏吸毒者或毒販被查獲時,持有大量毒品,這個時候的被告,可能涉犯什麼樣的毒品罪責呢?
按最高法院107年台上2668號判決意旨略以:「證據證明力之判斷及事實之認定,雖屬於事實審法院得自由裁量判斷之職權,但此項職權之行使,仍受經驗法則與論理法則之支配,有其客觀性,觀諸刑事訴訟法第155 條第1 項規定即明。又販賣毒品罪,行為人或基於販賣營利之目的,將毒品販入再行賣出,或以意圖販賣營利以外之原因而持有毒品,其後始起意營利販賣,其犯罪態樣不一而足。故在行為人持有毒品並未賣出即遭查獲情形,其所持有毒品是否基於販賣營利之意思而販入,或何時產生販賣營利意圖,與其究應成立單純持有毒品、意圖販賣而持有毒品,或販賣毒品未遂罪責攸關。且因上述犯罪行為所表徵之持有毒品外觀大致相同,事實審法院對於此項主觀意圖之有無及究竟起於何時,自應以嚴格之證據予以證明,並於事實欄內詳為記載,然後於理由內說明其憑以認定之證據,始足資為論罪科刑之依據。再持有毒品之原因不僅一端,或基於非營利之目的而取得毒品並持有(例如他人轉讓或受託寄藏而持有,或供自行施用、幫助他人施用而購入持有等),或基於販賣營利之目的販入毒品而持有,如無積極證據,自不得單憑行為人持有毒品之數量多寡,施用毒品前科有無,或有查獲相關工具等情,遽行推定其有販賣之營利意圖。」
本件最高法院的判決法理楬櫫,被告縱令持有大量毒品,其可能構成犯罪的主客觀態樣與判斷之依據,非僅以被告持有大量毒品,就應該構成意圖販賣而持有毒品,或販賣毒品未遂罪責,此在院、檢、辯實務上辦理類似案件,頗值參考。
我在多年前亦曾接受委任為因持有數量不少的海洛英的被告,為檢方依意圖販賣持有一級毒品罪起訴,然因檢方偵辦過程中,查無被告有販賣意圖的通聯或證人的舉證被告有何販賣海洛英之意圖,最後法院基於「罪疑惟無」的無罪推定原則,判決被告無罪確定。
惟另亦曾為一件於監察通訊被警方監聽得販賣二級毒品與他人,嗣後多日在被追捕時,又查到持有為數不少的二級毒品的被告辯護。該案檢察官最後以販賣罪及意圖販賣而持有毒品兩罪起訴。最後法院支持檢察官的起訴,判決被告均有罪,當然本案因被告前有販賣毒品的證據,嗣後多時再持有大量毒品趴趴Go,法官怎會採信被告所辯,是供自己施用,或是前此販賣案件所剩餘的毒品呢?判決兩罪同時成立。
賣毒品或意圖販賣而持有毒品罪責甚重,刑度差異很大,因此,法官的一念之間,影響被告刑期非常,希望藥癮者戒之,趕快脫離毒害,免得終身以監所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