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媒體本是中道力量、社會的良知良心,也是公眾的守護者。《東方報》自九十六年八月一日創刊迄今(前身東方快報),六十多位員工在自己的工作崗位上兢兢業業,只為守護花蓮這塊美麗的土地和善良的人民。尤其《東方報》為善盡社會公器責任,發揚人性光明面,堅持不刊登害人的「地下錢莊廣告」、「六合彩賭博廣告」 及「色情廣告」。 
「雖小道,必有可觀者焉。」《東方報》是花蓮地區一家屬於「社區性」的報紙媒體,每日以八個大版刊登花蓮縣及十三個鄉鎮市的新聞,豐富的、完整的、深度的將全縣新聞呈現出來。而本人也特別要求《東方報》編、採同仁務必秉持「四不原則」∣「不捲入」、「不介入」的採訪和報導心態,提供讀者一個「不加工」、「不加料」的新聞議題,希望提供閱讀公眾一個純淨的新聞報導。  
花蓮是一處充滿「傳媒傳奇」的山城,實際居住人口不到卅萬,產業經濟及文化藝術相對的貧瘠、落後,但是地方媒體竟如此的「蓬勃發展」!因此在花蓮地方媒體充斥的當下,《東方報》將繼續走自己的正路,並堅持扮演社會的良知良心。(社長 林裕勳)

東方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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哀哉!命懸一線的司法             列印
作者是 user   
週二, 15 一月 2019 07:35

蕭福松

司法院長許宗力在司法節學術研討會上,形容「司法至今仍彷彿命懸一線」,指近10年來民眾對司法的信任,僅在4成上下的低檔遊走徘徊,是殘酷的現實。

許所稱「殘酷的現實」,是認為司法官素質不差,工作也很努力,卻得不到人民的信任,頗有為司法辯白及為司法官叫屈之意。但他沒講清楚的,是人民為何不信任司法?

司法是正義最後一道防線,可是當人民遭遇司法時,即使飽嘗曠日廢時、漫長訴訟的折騰煎熬,最後也未必能獲得公平公正的審判。「遲來的正義」根本不是正義,只是自我安慰的說詞,甚至是對受害者的凌遲,這才是人民面對司法殘酷的現實。

許宗力將司法不受信賴的原因,歸咎於台灣社會崇尚重刑及媒體誇大報導,反覆強化了法官與常民經驗脫節的刻板印象。他沒講明白的是,社會為何崇尚重刑?是人民嗜血嗜殺?還是莫名的人權主張加上司法功能的不彰,才導致人民渴望「嚴刑峻法」?

媒體的「未審先判」及種種臆測、推斷,或許造成實際判決和民眾所預期的有很大的落差,不過也得先檢討,所謂的「依法審判」,究是審酌事實、衡情論理的結果?還是憑法官個人好惡、自由心證的結果?

很多法官被戲稱「奶嘴法官」,很多判決被嘲諷「恐龍判決」,並非無的放矢。「蓋棉被純聊天」、「擁吻是國際禮儀」、「男女共浴只證明一起洗澡,不能證明有做愛」、「警察被罵奴才,是強調公僕身分」。類此判例,常讓人搞不懂法官究竟是在維護真理,還是鼓勵犯罪,如此裁判品質,叫民眾怎信任司法?

國立中正大學犯罪研究中心104年做司法信任度調查,民眾對檢察官的信任度為23.5%;對法官的信任度則僅有15.4%。司法院去〈107〉年也做同樣調查,62%民眾認為法官的判決不公正,56.4%民眾不信任法官。對照許宗力的「4成」說相差無幾,都反映一個事實,人民並不信任司法。

人民不信任司法,關鍵不在制度,而在法官是否死抱法條、沒能感受人民的痛。近幾年受歐美人權思潮影響,「殺人者免死」幾成司法默契,法官一致的說法,殺人者不是思覺失調,就是有教化的可能。明明天理不容、罪無可逭的歹徒,竟因享有「犯罪者人權」而免於一死,是否意謂被殺被害之人都活該倒楣?

法官死抱法條,註定只是個「法匠」,法官不能感受人民的痛,是因為沒碰過、沒遇過、沒有切身之痛,所以也沒有同理心。法官雖是人,卻代表上帝執行仲裁人世間的是非善惡,如果不能公正無私、明鏡高懸,縱身穿法袍、高居法庭之上,豈能無愧於心?台灣司法又何止命懸一線?

要扭轉司法形象,不是靠司改國是會議或學術研討會,而是靠司法人本身的自覺。不當恐龍、不當法匠、不當政治打手,唯守正不阿、確實懲奸除惡,才能贏得人民的信任。

 
堅拒核廢料貯在花蓮縣             列印
作者是 user   
週一, 14 一月 2019 07:46

蔡永雄

新聞報導,經濟部表示,行政院非核家園推動專案小組將召開會議,討論台電核廢料「集中式貯存」場址選擇機制,擬要求台電提供39處離島、花東潛在場址地點,以公民平台或論壇方式選出最終候選名單。花蓮縣各界應齊聲反對核廢料貯存在花蓮縣。

非核家園專案小組表示,會議主題將請台電報告「集中式貯存設施」規劃,討論集中式場址評選機制。

行政院原子能委員會放射性物料管理局說,台電集中式貯存設施方案,初步規劃推動興建1座放射性廢棄物集中式貯存設施,可同時容納核一、二、三廠及蘭嶼貯存場之運轉與除役作業所產生之低放射性廢棄物與用過核子燃料,需用土地約26公頃,自集中式貯存設施方案啟動到完工啟用所需時間為8年,集中式貯存設施僅是中繼站,台電仍應積極推動低放射性廢棄物最終處置計畫,早日選定處置設施場址,妥善解決問題。

經濟部說,過去依低放射性廢棄物最終場址設置條例選出的金門縣烏坵鄉、台東縣達仁鄉2處建議場址,因被質疑不透明不公開,所以這次集中式貯存場址,打算研議以2年時間與公民平台或論壇方式去溝通,選出最後場址名單,摒除過去由台電與政府單方面決定做法。

台電過去在全台灣地區調查約有39處潛在場址,主要以離島、花東地區為主,目前擬要求公布名單,交由民間各界討論,最後選出10個建議場址,再依照各項指標決定最後2到3處。讓已成立的放射性物料處理專責機構提出完整配套措施,與名單縣市政府溝通設立。所謂指標,主要是須符合地層結構安全、洋流向外流(無人島)、每平方公里低於340人等條件。

台電曾在花蓮縣秀林鄉和平溪南側進行鑽井探勘地質作業,調查當地作為核廢料貯存場的可能性,花蓮縣民曾全力反對。如今,行政院非核家園推動專案小組將召開會議,討論台電核廢料「集中式貯存」場址選擇機制,擬要求台電提供39處離島、花東潛在場址地點。

筆者認為,台電應考量花蓮縣頻繁的地震及全力反對的民意,不要將花蓮縣列在候選場址名單內。花蓮縣各界應再度強烈表達反對的心聲。

 
發展農用太陽能宜參照他國經驗 列印
作者是 user   
週日, 13 一月 2019 11:57

宋瑞文

台灣農夫的收益,向來是政界關心的題目,而再生能源的風潮,更是熱門的話題。結合這兩者的話題、農用太陽能板,自然受到矚目。而沒有太多經驗的台灣,需要參照他國的做法,達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日本CHO研究所所長長島彬透過實證研究發現,適當地在農地設置太陽能板,對作物並無太大影響,還可能有益。長島彬:「作物要成長,需要一定的光合成所需光量,超過必要的光量,不但無法利用,還會導致葉片變色等不良的影響。」

那麼,在農地設置太陽能板要多少錢呢?據專門網站的介紹,以1500平方公尺的農地,並以適當的遮蔽率為前提,初期費用約1000萬日幣。考慮到設備利用率,以上述狀況來設想,每月賣電收入約10萬日幣。也就是說,大約10年的時間可以回收成本。

假設20年條件不變,SOLAR SHARING連續發電,營收可達1400萬日幣。相較之下,農用型太陽能,獲利不如家戶型、工廠型。

但和其他的太陽能發電不一樣,SOLAR SHARING是以繼續耕作為目標。一邊發電,一邊栽培農作。在同樣的一片土地,融合農業與發電,產生出新的附加價值。

據日本能源媒體報導,日本農用型太陽能板申請事業數,在收穫量不能因此減少2成的前提下,從2013年的97件,一路攀升到2017年末的1269件,全國從南到北只有一個縣沒有申請。

發展至今,累積了更多的經驗。據能源專欄指出,重點在於從農用的觀點出發。舉個例子,既然上頭要設太陽能板,自然是在其下種植作物,決定好最適當的遮光率、支柱間隔等,確保收成不受影響;反之,如果沒有照著這個順序的話,太陽能板就會妨礙農作成長,成為農林水產省的負面教材。

因為太陽能板有了遮蔽之後,農人耕作時較為涼快,缺水時相對上不易蒸發水分。反過來說,也比較容易潮濕。或者光照改變,或者濕度改變,對作者會有不同的影響,有的質量沒有太大變化,有的像是藍莓、葡萄,甜度上升。芋頭等根莖類收穫增加。

要讓太陽能板在農地順利運用,還有各種複雜的考量,甚至銷售面的顧慮。沒有種種的準確處理,可能功敗垂成,相當仰賴老手的經驗與協助。據農林水產省資料,新手有3成以上的失敗率,所以不只是遮蔽率等硬體問題而已,還得看農夫本身的生產技術。為此,台灣若要推行類似政策,得方方面面地參照他山之石為宜。

 
公共藝術的庶民觀感 列印
作者是 user   
週六, 12 一月 2019 11:48

蕭福松

藝術的本質是美,崇尚心靈情感的自然抒發,不僅創作作品也創造美學,尤在感動人心,啟發人性中的真與善。

一件好的藝術作品,在表達創作者個人的思想感情之餘,也能創造一種氛圍,讓觀賞者因心靈觸動產生共鳴,進而沉靜心緒、變化氣質,達到自我提升與美學素養的效果,這是藝術融入生活的最高價值。

相對的,如果一件藝術作品,只是作者「自以為是」的創作,卻忽略了人文、歷史、環境等因素與在地素樸之美,則天馬行空的創作,若非流於自我主觀,也必流於曲高和寡。

台灣近幾年興起一股公共藝術風,各地公園、廣場、社區,不是搞地標、入口意象,就是彩繪、壁畫,每逢節慶更是光雕秀、燈光秀,讓人目不暇給。乍看之下,五彩繽紛、熱鬧非凡,但仔細琢磨,將會發現用竹籐、石塊、油漆、燈飾,堆砌出來的公共藝術,頂多就是充作拍照打卡景點,熱鬧有餘,卻內涵不足,更無美感而言。

諷刺的是,地方政府都怕被罵沒文化,更怕被嘲諷沒藝術氣息,同時也為了發展觀光、吸引人潮,便爭相搞「公共藝術」。玻璃高跟鞋、水晶教堂、國際地標…,都是這種思維下的產物,只可惜堪稱佳作的不多,趕流行、湊熱鬧的倒不少。

有地方政府花80萬元請藝術家創作「地景藝術」,使用竹子和紗網當素材。作品完成後,有人以為搭網室,有人以為搭絲瓜架,民眾都有看沒有懂。解說牌倒寫得文情並茂,把個偏隅之地吹捧得直可跟國際接軌。好笑的是,一陣大雨後,網破竹倒,破落景象,令人不忍卒睹,被民眾罵「接個鬼啦!」

2019年伊始,好些縣市的新地標及節慶燈會紛紛登場,但似乎負面批評多,正面評價少。其實不是民眾沒有藝術眼光,也非藝術水平太低,而是作品本身的質感及想表現的意境,和庶民所理解熟悉的「美學經驗」差太遠了。

台東縣政府花800萬元重新整修的國際地標「向陽樹」,完工後民眾就批評不斷,有人說像「一坨屎」,有人說像「泡芙」,更有網友直接揶揄叫「便便主題公園」。

屏東縣政府舉辦彩燈節,在萬年溪中放置50組用客家花布做成的人偶燈組。因造型詭異,被形容像是「紙紮人」,更像電影「鬼新娘」娶親場景,縣府怕民眾索討「收驚費」,趕緊撤了。同樣配合燈會的舉辦,屏東市眷村最美的紅磚牆,硬被裝上霓虹燈,還搞kuso「分手後,不敬禮解散」,被批簡直不倫不類。

類此「畫虎不成反類犬」的公共藝術作品隨處可見,到底是藝術?還是「為賦新詩強作愁」?就各自解讀了。

設置公共藝術目的,是為增加地方亮度,讓外來遊客有認同感,在地民眾有歸屬感。搞到大家看不懂,必須靠作者感性解說才懂,甚至得借助燈光修飾才見其美,則藝術的陳義未免太高了。

地方政府搞公共藝術並非不可,但應審慎評估,最重要的「別胡搞」。

 
論及資深藝人不必賤古貴今 列印
作者是 user   
週五, 11 一月 2019 07:44

宋瑞文

高雄市長韓國瑜新官上任後,若干措施引發了一些爭論。請資深藝人白冰冰代言,廣做城市行銷,成為眾矢之的,有人以為拉低質感,又因此引發當事人反唇相譏而衍生風波。無論雙方如何叫陣,木已成舟,何不人盡其材,做深入的探討。

之所以有人視白冰冰為低質感的一群,和她過去餐廳秀等演藝經歷恐怕不無關係。過去餐廳秀多有黃色笑話,如費玉清也是個中代表,這樣的表演方式漫延到錄影帶甚至電視,是有一定年紀的人都有印象的表演風格。

既然黃色笑話為過去大眾流行文化的一部分,自然有其歷史意義,當時的客群如何,消費方式如何,都值得探討。現在文史行銷盛行,許多人也投身於紀錄過去,而像白冰冰這類資深藝人風騷一時的表演方式,其時代意義如何,似乎乏人問津,豈不是擺著活歷史視而不見,好不可惜。

其次,是資深藝人背後的早期生活環境。早期藝人有不少出身寒微,如眾所皆知的江蕙,自小就得出門賣唱,而白冰冰亦然,她時常在受訪時回憶兒時的艱辛。例如每每提到小時候撿煤球的經過:「有很多小朋友被礦工車輾死,我算是天公囝仔,現在還能完整站在這裡。」描述著早期礦工家庭的生活。這點,自然也可以做為文史行銷的一部分。

或許和這樣的白手起家有關。白冰冰的音樂作品,一直有很高的社會性。有別於時下流行的男女情愛,白冰冰總在愛情主題之外,歌唱社會百態。如早期的作品「現金寄治股市」,主題是談錢傷感情的人際互動,也反映了當時人們常把金錢拿去投資股市的社會背景:「咱的感情若要保持,互相不通佔便宜,啊,不敢賺你的利息錢,我的現金目前,攏寄治股市。」(現金寄治股市)

一直到近年,白冰冰仍然保持著這樣的創作基調。例如2017年的《行行出狀元》:「不免百貨公司,挂一支VR(電子商務)。」「電腦講話冷吱吱,叫我那要聽國語請按1~。」探討網路時代後,各行各業的興衰與對人際關係的衝擊。

2018年的《按怎創》:「最近的生活真歹過,頭路嘛真歹找,日時路邊賣玉蘭花,暗時啊帕浦做少爺,那些大頭家,講話真桑勢,雙手擱攬雙個,無閒發小費。阮尪是博土,這陣仔嘛失業找無頭路。」描述半工半讀、博士失業、世代差異等各式各樣的貧窮現象。

資深藝人,或許沒有足夠的政治正確意識,創作沒有台語正字,也無白色恐怖歷史,但曾為大眾流行的代表,有的是札實的唱功、清楚的咬字,和符合音韻的創作能力等等,這些都是時代與歲月所賜,不是現學就能現賣,和時下藝人有不同的價值。國外藝壇常對資深藝人致敬,台灣自然也不必賤古貴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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