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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小道,必有可觀者焉。」《東方報》是花蓮地區一家屬於「社區性」的報紙媒體,每日以八個大版刊登花蓮縣及十三個鄉鎮市的新聞,豐富的、完整的、深度的將全縣新聞呈現出來。而本人也特別要求《東方報》編、採同仁務必秉持「四不原則」∣「不捲入」、「不介入」的採訪和報導心態,提供讀者一個「不加工」、「不加料」的新聞議題,希望提供閱讀公眾一個純淨的新聞報導。  
花蓮是一處充滿「傳媒傳奇」的山城,實際居住人口不到卅萬,產業經濟及文化藝術相對的貧瘠、落後,但是地方媒體竟如此的「蓬勃發展」!因此在花蓮地方媒體充斥的當下,《東方報》將繼續走自己的正路,並堅持扮演社會的良知良心。(社長 林裕勳)

東方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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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東方報
育嬰留職停薪 (上) 列印
作者是 user   
週日, 20 一月 2019 12:33

資料提供:吳明益律師聯合事務所

整理:記者李雨修

案例事實:

小華自民國80年起任職臺灣電子公司,目前任職公司銷售部門主管職,因家中有甫出生之孩童,而向公司申請為期2年育嬰留職停薪,期間自100年1月1日起至101年12月31日止,該電子公司隨即提出乙紙申請表,其上記載「日後復職時,同意由臺灣電子公司分派職務,均無異議」等字樣,要求小華簽署後才能申請育嬰留職,小華雖有千百個不願意,仍不得不低頭簽字取得公司核准。直至102年1月1日小華復職時,臺灣電子公司銷售部門雖仍有主管職缺,但屬意招聘年輕新血充任,遂指派小華至生產部門擔任輪班作業員,小華雖提出抗議,但公司出具小華當初申請育嬰假之申請表,指稱小華已同意日後復職時由臺灣電子公司分派職務。試問:小華是否應逆來順受,接受公司的復職安排?

說明:

一、首需說明者,依性別工作平等法規定,受僱者任職滿6個月後,於每一子女滿3三歲前,得申請育嬰留職停薪,於育嬰留職停薪期滿後,受僱者申請復職時,除有特殊情形且經主管機關同意外,雇主不得拒絕受僱者復職。因此,小華因育嬰留職停薪期滿申請復職時,臺灣電子公司原則上不得拒絕,應同意小華如期復職。

二、然而,所謂「復職」,究竟是恢復「原來職務」?亦或只要恢復「工作」即可?語焉不詳,難免迭生爭議。或許有人認為,如果申請育嬰假的受僱者回復原來職務,現實層面有相當困難度,甚至對公司人事調動產生重大影響,但是性別工作平等法有關育嬰留職之規定,是提供育嬰留職停薪期滿之勞工復職保障,目的是為了使勞工可以安心撫育年幼子女,不需要擔心育嬰留職停薪期滿後無法「復職」,不能放任雇主於勞工申請育嬰留職停薪時,乘機要求簽署不平等書面,導致勞工權益受到侵害。因此,在兼顧受雇者權益及雇主事業經營之合理需要下,所謂「復職」,解釋上應該以回復原有工作為原則,僅在雇主有「正當理由」無法讓受僱者回復原有職務,而且符合職務調動原則、誠信原則的情況下,雇主才能安排與原本職務性質相當的新工作,以符合我國法律訂定育嬰留職停薪規定之意旨。

三、本案例中,小華要求復職時,臺灣電子公司僅憑當初申請表上記載「日後復職時,同意由臺灣電子公司分派職務,均無異議」等字樣,拒絕小華恢復原來工作職務,藉此規避勞動調職原則,恐怕已違反法律規定及違背誠實信用,小華應該勇於捍衛自己的工作權利,維護自己的利益。

 
法定職務說?實質影響力說? 列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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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二, 15 一月 2019 07:45

撰文/湯文章(東大國際法律事務所主持律師)

整理/記者李雨修

有人說:「台灣法律像月亮,初一十五不一樣」,更有民間的俗諺說:「一審照判,二審減半,三審豬腳麵線。」或是「一審依法判,二審減一半,最高發更審,最後都不算。」來調侃法官的判決結果愈來愈輕,法官對於的事實認定以及法律的見解舉棋不定。司法既然自稱是正義的最後一道防線,那麼對於正義的結果最少也要讓人民有預見可能性,不然打起官好像在賭博,司法公信力怎麼可能提高?最近司法院自己發佈的統計數字結果顯示,民眾對於司法的信任度不到四成,司法改革搞了這麼久,數字還是這麼難看,改革的方法、步驟、內容一定是什麼地方出了問題。

法官判決對於事實的認定,要依憑證據,證據的取捨以及證明力的判斷,本來就是法官的職權,只要不是太離譜,例如嚴重違反經驗法則、論理法則,外人沒什麼好置喙的。但就法律的適用來說,明明都有固定的實務見解,偏偏有些「葉公好龍」者,喜歡神來一筆,講得好聽是不墨守成規,不受限於傳統窠臼桎梏,彰顯人權,說得醜話是在標新立異,語不警人死不休。以近日立法委員高志鵬涉及貪污圖利罪的法律見解來說,最高法院採取「實質影響力說」,追溯這種法律見解的源由,無非因為「法定職務說」太過狹隘,尤其民意代表諸如立法委員、市議員,根本無固定的法定職務,但因為立法委員掌管預算大權,行政機關多少要賣點帳,否則預算被刁難日子難過,純依「法定職務說」遇到立法委員關說、施壓,根本無法課以刑責。因此,實務見解才發展出「實質影響力說」,從陳水扁、林益世、賴素如到高志鵬等違反貪污治罪例案件,這種見解可謂斧鑿斑斑,晏然蔚成風潮。

然而,法律見解應該是「Slowly but stable」,判決不是在發表論文,審判也不是試驗場,雖說法律見解並不是不能變更,但數十年來的法律見解,已形成人民的信賴,難道這種信賴不值得保護?要改變當然可以,但最少要能夠讓人民可以預見吧!尤其在法律見解沒有共識前驟然改變,偉大的法律見解,在二、三審間來來回回,不但造成審判延宕,受判決之人惶惶不可終日,無所措手足,人民更心存僥倖,期盼有河清之日,情願相信世間有鬼,也不願去相信司法是公正的! 偉大的法律見解竟成了票房毒藥,「Slowly but stupid」!

 

因此,要提升司法公信力,絕對要杜絕這種神來一筆、標新立異的見解。近日立法院通過大法庭法,衷心期待對於上述現象能有所改變。

 
關鍵藏在細節裡 列印
作者是 user   
週一, 14 一月 2019 07:53

撰文:曾泰源律師

整理:記者李雨修

自己當過檢察官知道什麼是法官要的證據,了解有罪證據需要到什麼程度。因此,如果覺得證據尚有不足,而確信被告犯行者,毋寧多調查、訊問當事人或證人幾次,以釐清可疑的案情與可能矛盾之處。否則,在認定證據證明力尚未達到有罪的確信,還是將被告不起訴,採取嚴格證據法則。

檢察官要獲得起訴高的正確率,偵查中縝密的調查,深入的思維,認事用法的正確性,是很重要的。個人多年的辦案經驗是,檢察官切記主觀性太強,尤其要注意當事人陳述的細節,不要僅憑當事人或證人大概的供述情節相符,就認定所陳可採,對於重要細節不符或有些許矛盾,將之視為人類記憶遺忘的錯誤,不加重視。

此時,即應在可疑處,深入追查,不要急於結案,因為,關鍵藏在細節裡,可能再進一步調查下去,就水落石出,還被告清白,而沒有差錯。

甫近看到臉書好友自稱兔寶寶律師,協助一位老婦人所犯下到台鐵左營新站偷了3個便當的竊盜罪嫌。

全案幸虧在兔寶寶律師受委任以後,在詢問案情時,用台語詢問老婦人:「您是吃不飽?」、「還是吃不知道飽?」發現老婦人怪怪的,所以把老婦人帶到大同醫院檢查,經醫療上之診斷,老婦人罹患中度失智症,而且存在著焦慮、自責式的罪惡感憂鬱心理,還甚至一度為了避免子女困擾,想用「自殺方式」來讓案件終結。於是律師很有耐心的再陪伴老太太到警局做二次筆錄,還跟便當店商量後賠償先前老太太。

最後檢方採信被告律師的辯護,認為偷便當是屬於輕微案件,且老婦人犯後自白坦承一切,深具悔意,又她因罹患中度失智症,認知功能已經退化,而做出不起訴處分。

該案如果檢察官無耐心、細心與慈悲心,一看到警方筆錄,老太婆均已承認犯行,認為律師的辯護多此一舉,被告事證明確,遽行以竊盜罪將老太婆起訴,即可能不查就將被告移送刑事庭,不無可能造成冤判。

本事件讓我回憶到多年前經辦一件原住民年輕人在短時間涉犯多起竊盜的案件。當我接到案件已是被告經法院判決三年多有期徒刑,並以有犯罪習慣,同時諭知刑前強制工作。我看著判決書,及哭喪著臉的母親,懇請我一定要救她的兒子,她說:「律師,我的兒子沒那麼壞,為什麼判那麼重」。

看了判決書,她兒子所犯確實都是些小竊盜案件。但是,卻是一犯再犯,除了是竊盜累犯外,這次竟然在短時間內連續涉犯七次竊盜(含加重)罪,依據經驗如此犯行,法官認為被告屢犯不改,有犯罪習慣,施以強制工作,於法並無不合。

於是,我回答委託人,「可是妳兒子一再竊盜,法律上是可以這樣判的啊!」然而,委託人還是語氣悲戚,一再的懇求。接案過程中,遇到這種難以改判而委託人硬是要求幫忙的案子,心中固然同情,然而,接了案,又是壓力承擔的開始。

因此,除了勸其不要傷心,一定盡力為她兒子爭取較輕的判決外,一面努力的思考還有什麼機會可以為被告辯護。於是,像醫師一樣,開始詢問她兒子的history,為何他有這樣的習慣?為什麼關不怕?

委託人在我即時詢問時突然提到,她也不知道為什麼?她發現兒子從小看到別人的東西就會去拿,而且屢次罵他都不聽,關出來也不怕,讓她一直擔憂到現在。就在問出這樣的事時,我靈光一閃,她的兒子可能有竊盜癖的精神疾患,我在談話中找到上訴減輕的理由了,於是安慰了媽媽,辦妥委任送閱卷,撰上訴理由上二審。

高分院開庭時,向法官陳述自被告母親所獲得的資訊,請求法官將被告送醫院精神科鑑定,最後結果竟然是被告的智能僅相當於七歲兒童,固然未能鑑定出他有竊盜的精神疾病,然已足以作為被告意識能力,主觀上守法觀念不足的原因,非其後天使然。

 

後來合議庭採信我的辯護內容,將被告的強制工作撤銷,刑期減輕。接到判決書,恭喜委託人,然而我同時在思考,法官如果沒有我的辯護聲請將被告送鑑定,會問出被告有這樣的問題嗎?常常法律的關鍵藏在當事人最無人能知的細節裡,法官不是神,冤判怎會沒有呢?當然,我更思考,被告現在執行完畢出獄後,他的竊盜癖有改善嗎?國家有何可以幫助這樣子民的方法呢?這些事情似乎不是我這小律師能做得到的,就不要想太多了。

 
罵員警奴才,會不會構成犯罪? 列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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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日, 13 一月 2019 12:14

資料提供:劍無鋒律師事務所 李殷財律師

整理:記者李雨修

【案例】

報載:員警接獲通報前往處理一件勞資糾紛時,其中小郭當場對員警嗆聲:「你什麼態度,你一個奴才跟一個主子這樣說話」、「你是奴才、是公僕,拿你的槍出來打我啊!」警方立即要他拿出證件並「注意用詞」,郭男仍囂張回應:「我要拿出來了,你給我安靜,你不要在那邊靠夭!」之後,員警提出告訴,沒想到檢察官卻認為「沒有侮辱公務員犯意」,並且做了不起訴處分,這樣的案件真的不構成犯罪嗎?

【解析】

所謂的「公然侮辱罪」就是在公開場所,用粗俗不雅的髒話(例如:一般常見的國罵『三字經』)辱罵他人。而「誹謗罪」則是想要散布出去,而去傳述足以毀壞他人名譽的事。如果是對正在依執勤的公務員當場辱罵的話,更會構成侮辱公務員罪。

從上面的說明來看,不要說是對員警公然侮辱,就算是對一般民眾辱罵都會構成犯罪了,為什麼這個案件檢察官竟然做不起訴處分?檢察官認定不構成犯罪的理由在於:小郭辯稱:「我是公民,你是公僕,換句話說就是主子跟奴才的關係。」檢察官認為,雖然郭男說法尖酸刻薄讓人感覺不快,但沒有辦法認定具有侮辱公務員犯意,只是強調員警公僕的身分,這只是小郭男依照他的職業、教育程度、語言使用習慣表達不滿,不構成侮辱公務員罪。

不過,其實「奴才」是指侍奉主子的奴僕,在現在民主化的社會中,對於一般人的感受來說,顯然含有諷刺的負面意義,事實上就是貶低人格的用語,這跟「公僕」的社會觀感,明顯不同。所以,檢察官認於「奴才等於公僕」,所以,不構成犯罪。如果這樣的看法成立的話,那以後「這個不起訴的檢察官」開庭的時候,被告不就可以直接跟檢察官說:「奴才,你幫我調查下列幾項證據,順便幫我做不起訴處分,知道了嗎?奴才!」

所以,辱罵員警「奴才」應該會構成妨害公務及公然侮辱罪才對。被罵的員警還是可以對不起訴處分書聲請再議。

 
審判獨立不是拒絕專業鑑定的藉口 列印
作者是 user   
週二, 08 一月 2019 07:35

撰文/湯文章(東大國際法律事務所主持律師)

整理/記者李雨修

憲法第80條規定:「法官依據法律獨立審判,不受任何干涉。」,這是保障法官審判獨立的規定。所謂「不受任何干涉」,就外部而言,不但其他機關不得干涉,縱使法院內部亦不得干涉。換言之,法官審判只是依據自己對於事實認定以及法的確信來審判。

現任美國最高法院大法官史蒂芬·布雷耶(StephenBreyer)的名言「司法獨立的意義,就是根據法律和事實做決定。」  (Independencemeansyoudecideaccordingtothelawandthefacts.)。易言之,一個案件的處理,包括事實認定與法律適用,完全憑藉法官個人一己的自由心證來裁判,才是審判獨立。然而事實真是如此嗎?

就法的層面而言,自由心證並不是「法官想怎麼說,就怎麼說」,雖然在案件處理上,法官確實有自由判斷的空間,但並非恣意,而是要依據經驗法則、論理法則,在綜合所有證據的基礎下,來判斷事實的過程和真假,所以自由心證其實並不自由,只是排除外在干擾的情況下,「自主」作成對事實和證據的判斷而已。可是法官只是法律專家,對於事實真假的判斷,未必會比一般理性有經驗的人來得高明,每當事實涉及專業,例如:工程施作有無瑕疵、醫療行為有無過失等,經常需依賴鑑定來加以確定,法官那來的能耐可以獨立作主?縱使在法律適用上,因法條規範不清,學說見解紛歧,作為法律專家的法官,也未必得以自主決定,有時也必須委請法學教授做法律鑑定意見。這些鑑定結果對法官心證的形成有莫大的拘束力,形同「影子法官」,講得不客氣一點,其實可以左右判決結果,所以審判獨立並非法官一己獨斷的藉口,審判獨立其實也沒那麼獨立,而是到處受到掣肘。

尤其在現今專業分工、隔行如隔山的年代,除非法官的專業能力強到足以壓制專家的專業意見,否則難保不會被牽著鼻子走,但專業能力的養成並非一蹴可幾,非數十年不能竟其功,而司法現狀又呈現法官辦案數量過戶負荷的程度,法官那有多餘時間去學習專業,雖然法官學院努力舉辦研習,希望加強法官的專業能力,但每年參加幾場講習,也不過就法律問題炒炒冷飯而己,對專業能力的增長極為有限。就此而言,現今司法院推行的專業法庭以及法官專業證照,不過是形式意義大於實質意義。

因此,審判獨立的內部界限應該被重新定義,司法實務不應該再自欺欺人、掩耳盜鈴,仍採鑑定意見只供參考,不能拘束法官的看法,而應該確認鑑定意見的證明力,有拘束法官自由心證的效力。

 

所以,當務之急應在於專業鑑定機構的建立。目前台灣尚未有國家級的鑑識中心,僅有的鑑定機構散布在各機關內部,例如:法務部調查局鑑定毒品、法醫研究所鑑定死因、刑事警察局鑑定槍械有無殺傷力、行政院衛生福利部醫事審議小組鑑定有無醫療過失等。其餘的鑑定機構就屬學術機構、醫院、各公會等。每每一有糾紛,找鑑定人是訴訟當事人角力的重點,也是法官抉擇的難題。但這些鑑定機構良莠不齊,大都未受監督,訴訟實務上更常見當事人事先找好有利於己的鑑定人作好鑑定意見後,再據以起訴,先創造有利的戰場,他造如要推翻鑑定結果,勢必要另外花費時間、勞力、費用找尋其他的鑑定人,對於審判程序的進行造成延宕。縱使鑑定人出庭接受詰問,在法官及辯護人的專業知識遠不如己的情況下,詰問也只是隔靴搔癢,作作樣子而已。因此,惟有盡速統合建立國家級的鑑定中心,才能重振人民對於司法的信任。審判要獨立不要獨斷,只有依賴專業鑑定來輔助,審判獨立並不是拒絕專業鑑定的藉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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