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媒體本是中道力量、社會的良知良心,也是公眾的守護者。《東方報》自九十六年八月一日創刊迄今(前身東方快報),六十多位員工在自己的工作崗位上兢兢業業,只為守護花蓮這塊美麗的土地和善良的人民。尤其《東方報》為善盡社會公器責任,發揚人性光明面,堅持不刊登害人的「地下錢莊廣告」、「六合彩賭博廣告」 及「色情廣告」。 
「雖小道,必有可觀者焉。」《東方報》是花蓮地區一家屬於「社區性」的報紙媒體,每日以八個大版刊登花蓮縣及十三個鄉鎮市的新聞,豐富的、完整的、深度的將全縣新聞呈現出來。而本人也特別要求《東方報》編、採同仁務必秉持「四不原則」∣「不捲入」、「不介入」的採訪和報導心態,提供讀者一個「不加工」、「不加料」的新聞議題,希望提供閱讀公眾一個純淨的新聞報導。  
花蓮是一處充滿「傳媒傳奇」的山城,實際居住人口不到卅萬,產業經濟及文化藝術相對的貧瘠、落後,但是地方媒體竟如此的「蓬勃發展」!因此在花蓮地方媒體充斥的當下,《東方報》將繼續走自己的正路,並堅持扮演社會的良知良心。(社長 林裕勳)

東方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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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東方報
不知道對方沒離婚 與人妻做愛非通姦 列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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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六, 14 十月 2017 13:15

吳明益律師聯合事務所 林其鴻律師撰

記者江思婷.阮文彬/整理

前言:
隨著網路、FB、微信、Line的廣為使用,國小、國中、高中、大學、研究所同學會互動愈來愈頻繁,國小、國中階段的同學,大都留下美好的童年回憶。
國小畢業後,學生各奔前程,國、高中、甚至大學,會朝向興趣與專業科目發展,因此會有共同生活圈;但國小、國中同學,因為興趣發展尚未成熟,大家齊聚保有童年美麗回憶,因此國中畢業同學會中可能有人當董事長、老師,也有人變流氓,律師,開起同學會自然有談不完的話題。
國小、國中同學的情感,在人生閱歷中保有最真誠也最深刻的回憶,其實,回憶還是最美,享受純真的愛,還是要遵守法律的最後一道防線。
故事開始
小明於雙十連假參加國小同學會,意外與國小暗戀對象小花重逢。
同學會席間,聽小花訴苦所嫁非人、已與老公離婚等語。
小明深覺30年前沒有把握機會,眼前小花又正值感情低潮,一定要好好展現男子氣慨,於是對小花猛送殷勤。
小花果然為小明所打動,允諾小明追求,雙方開始交往。不料,某日小明與小花在旅館做愛,卻突然遭小花的
「前夫」阿強帶徵信社前往抓姦。
小明一時傻眼,於是問小花:「妳不是說已經跟阿強離婚了嗎?」,小花支吾其詞,完全不敢抬頭看小明,倒是阿強說了:「查某人隨便講講,你就靠過去,你有看她的身分證嗎?」
原來,小花與阿強的確有離婚打算,但因為對未成年子女的權利義務的行使負擔還未有共識,所以雖然雙方對外都宣布已與對方離婚,並已分居,但卻尚未正式登記離婚。
此刻,小明心想,該不會30年前的初戀沒有圓夢,可能還要背負刑法相姦罪的責任?
刑法上的犯罪,必須行為人主觀上有犯意、客觀上有犯行,且行為無阻卻違法事由、行為人也具有罪責。在本案當中,至少就是小明要有相姦的故意、也要有相姦的行為。
在客觀上,刑法第239條規定:「有配偶而與人通姦者,處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其相姦者亦同。」而實務見解一向認為,「姦」係性器接合之交媾行為。小明與小花在旅館做愛,是性器的交媾行為,屬於刑法第239條相姦罪之客觀構成要件無誤。
但在主觀構成要件上,刑法第12條規定:「行為非出於故意或過失者,不罰。過失行為之處罰,以有特別規定者,為限。」相姦罪又不罰過失的情況下,本案的重點即在於「小明是否有相姦的故意?」犯罪之故意,必須對於犯罪事實有所認識而仍實施。
就本案而言,小明必須對他與小花做愛這件事,是相姦行為有所認識,並仍執意為之,才算是有相姦罪的故意。
也就是說,小明要知道在與小花做愛的當時,小花仍是有配偶之人,才算是有相姦的故意。
回過頭看阿強抓姦當時的場景,小明與阿強的對話內容是「妳不是說已經跟阿強離婚了嗎?」、「查某人隨便講講,你就靠過去,你有看她的身分證嗎?」可知,小明在與小花做愛時,確實以為小花已經與阿強離婚,而可能不具有相姦的故意,進而無法構成刑法相姦罪。
 
減縮上訴聲明 可否聲請退還裁判費? 列印
作者是 user   
週二, 10 十月 2017 12:39

一、案例:

小華於第一審起訴請求小明給付2,000萬元,經繳納裁判費188,000元,嗣經法院判決小華全部敗訴。小華不服提起上訴,經繳納第二審上訴費用282,000元後,在第二審訴訟程序進行中減縮聲明,請求小明給付400萬元,經計算結果僅須繳納裁判費40,600元,乃聲請法院退還溢繳之裁判費241,400元。法院應否退還?

二、解析:

按原告撤回其訴者,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其於第一審言詞辯論終結前撤回者,得於撤回後三個月內聲請退還該審級所繳裁判費3分之2。

前項規定,於當事人撤回上訴或抗告者準用之。民事訴訟法第83條定有明文。次按減縮上訴之聲明,係將不服原判決之程度與請求廢棄或變更之範圍縮減,其不服原判決之程度既有減縮,該減縮部分即係上訴之一部撤回(最高法47年台聲字第109號裁判意旨參照)。

換言之,減縮訴之聲明等同於訴之一部撤回。民事訴訟法第83條第1項關於原告於第一審言詞辯論終結前撤回其訴,得向法院聲請退回裁判費之立法理由,係為鼓勵當事人撤回無益或不必要之訴訟,以減省法院之勞力費用。所以,僅於當事人明示撤回其訴時,始有其適用。

果不是基於當事人自主意思主動撤回訴訟,而係因二次未到庭視為合意停止訴訟而視為撤回(民事訴訟法第109條、第191條),在此種被動撤回訴訟之情形,由於減省法院的勞力支出是法律擬制規定的結果,並非出自於當事人的本意,因此不得聲請退還裁判費(最高法院95年度台抗字第495號民事裁定),尚稱合理。

但若基於當事人一部撤回或減縮訴(上訴)聲明之情形,可否聲請退回溢繳的裁判費?實務見解認為「…惟此項退還裁判費之規定,立法旨意在於鼓勵當事人撤回無益或不必要之訴訟,以減省法院之勞費,故唯於當事人明示撤回其訴訟或上訴始有適用。

因之,如當事人僅撤回部分訴訟或上訴,並未止息訟爭,且未減省法院之勞費,尚不得聲請退還裁判費,乃屬當然之理。」(臺灣高等法院93年度重上字第169號民事判決)。

然而,一部撤回或減縮訴(上訴)聲明之情形,有非常多情形,例如:一訴主張數項訴訟標的,而撤回其中一部分。

例如,原先主張A、B二項訴訟標的而撤回B訴訟標的;或者僅有一項訴訟標的而撤回其中一部分聲明。例如,原先主張被告給付醫療費用、工作損失、精神慰撫金,後來撤回工作損失部分的請求;更有就一項聲明而撤回(減縮)一部分。例如:原先請求被告給付醫療費用100萬元,嗣後減縮為50萬元等。

若就退還裁判費之立法目的「係為鼓勵當事人撤回無益或不必要之訴訟,以減省法院之勞力費用」來論,在第一、二種情形,因訴訟標的或請求項目減少,法院即可不必審酌,當然節省勞力、時間及費用的支出。而在第三種情形,因民事訴訟法採取辯論主義,法院須受當事人聲明拘束,則聲明減縮未必會節省勞力、時間及費用的支出。

況且,民事訴訟程序進行中擴張訴之聲明增加給付數額,實務一貫見解都認為必須補繳裁判費,其理由在於增加法院勞力、時間及費用的支出,則訴之一部撤回或減縮若因而節省法院勞力、時間及費用的支出,而不能退還裁判費,並不合理。

尤其,訴訟費用支出係屬於對於人民財產權之侵害,必須有合理的基礎,始符合憲法保障人民財產權意旨,而其合理的基礎乃在於法院對於該訴訟用的支出有「對待給付」之情形,若在法院無對待給之情形而受有訴訟費用利益,即有不當得利之嫌。從而,上述實務見解,容有檢討之必要。

撰文/湯文章(花蓮地方法院民庭庭長)

整理/記者阮文彬.江思婷

 
房客欠租跑路,怎麼收回房屋? 列印
作者是 user   
週一, 09 十月 2017 09:36

撰文:李殷財律師(劍無鋒律師事務所) 整理:記者阮文彬‧江思婷

案例

阿珍在市區租了店面經營服飾店,因為時下年輕人喜歡從網路上購物,阿珍的生意一直沒有起色,連租金都繳不起了,總共積欠房東30萬元的租金,後來甚至連債權人也直接到店裡來催討債務,阿珍實在經營不下去了,於是有一天晚上連夜搬走。

房東看到阿珍跑路了,不只房租沒繳,還留了一大堆的雜物沒有清理,房東打電話給阿珍,沒想到電話早就斷訊,寄存證信函到阿珍所留的通訊地點,也被郵局以「查無此人」退件。房東看阿珍跑路後,房子空置到現在已經快1年了,不處理也不行,只好找來搬家公司將裡面的雜物清除,再重新出租給別人。

1年後,阿珍突然回來找房東,阿珍質問房東:「你怎麼可以沒有通知我,就把我店裡的東西搬空了,你知道我裡面還有藏現金100萬元,而且我媽媽過世時,還留給我50兩的黃金,這些東西呢?請你還我。」

房東說:「根本沒有這些東西,我們在清理屋子裡的時候,裡面只有一些垃圾跟雜物,並沒有現金,更沒有黃金。」阿珍說:「我不管,你要還我這些東西,不然我就告你竊盜、侵占」。阿珍隨後就真的去地檢署按鈴申告,房東會構成犯罪嗎?

◎解析

房客欠租跑路的情形很常見,房東到底要怎樣收回房屋呢?正常的處理方式就是先終止租約,並到法院告房客,請求返還房屋,並順便請求積欠的租金,以及租約到期後房客占用房屋的不當得利。可是一般民眾很不想上法院,因為一上法院通常要拖很久,才能要回房屋。所以,大部分民眾都會「便宜行事」,直接找人清除房客的東西。這兩種方式各有優缺點:(一)上法院的優點是「不怕被房客告,因為有法官的背書」,缺點是:「拖很久」。(二)私下解決的優點是:「快速解決」,缺點是:「容易被房客告」。

回到本案:不管房東被告竊盜或侵占,應該都不容易成罪,為什麼呢?主要理由有3個:

(一)第一個經驗法則:阿珍都被債主逼到走投無路了,如果阿珍還有100萬元、黃金50兩,早就拿來用了,怎麼可能留到現在。更何況,就算真的要跑路,第一件事一定是拿走值錢的東西,怎麼可能留100萬的現金、50兩的黃金。

(二)阿珍也必須要證明屋子裡真的有100萬元現金、50兩黃金的存在,這一點也很困難。

(三)書局賣的制式租賃契約,或網路下載的租賃契約中都有一條:房客租約到期後應交還房屋,如果有留在屋內的東西,一律視為廢棄物,任由房東處置。因此,房東也是以這一條清除雜物,所以,不會構成竊盜或侵占。

 

其實在房客跑路的情況下,房東上法院去告她,通常房客也不會出庭抗辯,這時候,我們可以要求法院「一造辯論」,也就是由我們陳述後就直接下判決,所以時間上也不會拖很久,慎重行事還是比較好一些。

 
為什麼殺人未遂變傷害罪(下) 列印
作者是 user   
週日, 08 十月 2017 12:36

撰文:曾泰源律師    整理:記者阮文彬

但按殺人與傷害之區別,應以有無殺意為斷,即以行為人於下手時有無決意取被害人之生命為準,至於被害人受傷處是否致命部位,及傷痕多寡、輕重為何等,亦僅得供審判者心證之參考,究不能據為絕對之標準;行為人於行為當時,主觀上是否有殺人之故意,除應斟酌其使用之兇器種類、攻擊之部位、行為時之態度、表示外,尚應深入觀察行為人與被害人之關係、衝突之起因、行為當時所受之刺激、下手力量之輕重,被害人受傷之情形及行為人事後之態度等各項因素綜合加以研判(最高法院106年度台上字第1093號判決要旨參照)。

上揭法理,未必與一般人的法感情一致,通常人的思考無不以,持刀往人頭部揮砍,有致人於死的可能,被告往人頭部砍上一刀,怎會不具殺人犯意呢?一審判決甲殺人未遂,或為許多人所認同。

然而,本件經我出庭辯護,並聲請詰問多位人證以後,感恩花蓮高分院法官明察,最後認定甲僅具傷害故意,改判為普通傷害罪,減了3年多徒刑。甲雖不滿意,但亦可接受。

法院改判理由,略從犯罪動機出發,認被告與乙素不相識,案發當日為初次見面,彼此間並無仇怨,且當日又未交談或發生口角,在酒後因誤認在旁唱歌之乙對其取笑,而持菜刀朝乙砍擊(平揮,因被害人刀傷係橫紋)一刀等情。準此無重大仇隙的殺人動機,已難遽認被告意欲發生乙死亡之結果而有殺人之故意。

被告又因罹病造成兩手布滿痛風石,雖仍得持握物品,但無法緊密持物,被告當時所持菜刀雖非虛握,但無法握緊刀把應甚顯然。被告既無法緊握菜刀,其下手揮刀力道自較常人為弱,此徵諸告訴人乙受傷照片,乃受有枕部頭顱「撕裂傷」10公分,而未見有何頭骨碎裂等情愈益灼然。

再者,觀察告訴人乙傷勢照片,其撕裂傷經縫合後,大致呈現一橫紋,足見被告斯時持菜刀應係平揮,要非由上往下揮砍。因而,原審認定由上往下砍係屬錯誤。

另參酌證人證人丙於偵查中證述:被告砍乙1刀後,就往後退一步,丁上前制止被告,而此部分因屬被告砍乙1刀「後」之動作,而非砍殺過程,證人丙自得聞見而與上揭於法院之證述並無矛盾之處。準此,被告既砍乙1刀後即退後一步,雖仍持刀於胸前,但並無跡證足以證明尚有揮砍第2刀之舉,亦難遽認被告當時有何殺意至堅之情。

就偌多跡證,足以證明被告主客觀的行為,因僅具有傷人之犯意,無致人於死的不確定故意,因而改判傷害罪責,誠屬的論。

本件判決,從殺人未遂罪改判決較輕的傷害罪,法官調查證據縝密,詳閱全卷的人證、物證,撰寫出環環相扣的法理論據,誰說改判是無稽,必有內情。反而是,重罪變輕罪才是符合公平正義的判決。甲最後雖沒被判處易科罰金之刑,但他知道我已盡力了,事後來電感恩,我也希望他能夠記取教訓,戒除酒癮,早去早回,重獲自由的人生。

 
官司打輸 可不可以在臉書貼判決書來取暖? 列印
作者是 user   
週六, 07 十月 2017 10:12

日前,小明開車與行人小花發生事故,造成小花身體受有傷害。為了彌補所支出的醫療費用,小花向小明提起民事訴訟,請求侵權行為之損害賠償。法院判決小明應賠償小花30萬元,小明非常不平,認為自己沒有肇事責任,是小花任意穿越馬路才造成雙方碰撞。

盛怒之下,小明就把收到的判決書首頁,含有未遮掩之小花個人資料,張貼在其未設定分享權限而使不特定人可共見共聞之留言牆內,造成不特定的人均可瀏覽小花之個人資料,而損害小花自主揭露資訊的權利。小花知道後,隨即向地檢署提起刑事告訴。至此,小明除了面對車禍之損害賠償外,更可能有違反個人資料保護法之刑事責任。

個人資料保護法第2條規定,個人資料是指自然人之姓名、出生年月日、國民身分證統一編號、護照號碼、特徵、指紋、婚姻、家庭、教育、職業、病歷、醫療、基因、性生活、健康檢查、犯罪前科、聯絡方式、財務情況、社會活動及其他得以直接或間接方式識別該個人之資料。而判決首頁上所記載小花的姓名、身分證統一編號、出生年月日、住居所等,均是足以識別「小花」之資料,所以是「個人資料」,又小明把收到的判決書拍照之後上傳臉書網站,是個資法所謂「利用」個人資料。

再個人資料保護法第20條第1項本文規定,非公務機關對個人資料之利用,除第六條第一項所規定資料外,應於蒐集之特定目的「必要範圍」內為之。也就是說,以本案而言,合適性原則,乃指小明行使之手段須可達成其目的;必要性原則,指在所有可能達成目的之方法中,小明應選擇對小花最少侵害之手段,即最少侵害原則;狹義比例原則,係指小明所欲完成之目的及使用手段,不能與因此造成之損害或負擔不成比例。

而小明雖稱其張貼判決書之目的,是要警惕大家開車要小心,但小明與小花之間之民事判決,與可以閱覽小明臉書動態消息之不特定人及公共利益均無關。且小明可以將小花的個人資料遮掩後,再把判決貼在出來,而不是只把判決的首頁照相後張貼,所以小明所為,已逾越利用小花個人資料之特定目的「必要」範圍,依個人資料保護法第41條,可以處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新臺幣一百萬元以下罰金。

所以,小明下次如果真的要跟朋友討論判決內容,而有公開判決書之必要時,記得要先將當事人之個人資料遮掩,或是使用司法院可以搜尋到的判決,才可以避免觸犯相關個人資料保護法之民刑事責任。

吳明益律師聯合事務所 吳明益律師撰

記者江思婷.阮文彬/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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