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媒體本是中道力量、社會的良知良心,也是公眾的守護者。《東方報》自九十六年八月一日創刊迄今(前身東方快報),六十多位員工在自己的工作崗位上兢兢業業,只為守護花蓮這塊美麗的土地和善良的人民。尤其《東方報》為善盡社會公器責任,發揚人性光明面,堅持不刊登害人的「地下錢莊廣告」、「六合彩賭博廣告」 及「色情廣告」。 
「雖小道,必有可觀者焉。」《東方報》是花蓮地區一家屬於「社區性」的報紙媒體,每日以八個大版刊登花蓮縣及十三個鄉鎮市的新聞,豐富的、完整的、深度的將全縣新聞呈現出來。而本人也特別要求《東方報》編、採同仁務必秉持「四不原則」∣「不捲入」、「不介入」的採訪和報導心態,提供讀者一個「不加工」、「不加料」的新聞議題,希望提供閱讀公眾一個純淨的新聞報導。  
花蓮是一處充滿「傳媒傳奇」的山城,實際居住人口不到卅萬,產業經濟及文化藝術相對的貧瘠、落後,但是地方媒體竟如此的「蓬勃發展」!因此在花蓮地方媒體充斥的當下,《東方報》將繼續走自己的正路,並堅持扮演社會的良知良心。(社長 林裕勳)

東方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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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東方報
土地被分割形成袋地 要怎麼通行到公路? 列印
作者是 user   
週二, 03 十月 2017 08:12

撰文/湯文章(花蓮地院民庭庭長)

整理/記者阮文彬

案例:

小青有一塊地,地號為899-2號,該地號土地係因公地放領,經地政機關將原899地號,分割增加899-1、899-2地號,小明取得899地號、小華取得899-1地號,其中899-2地號,形成袋地無法通行至公路。小青取得899-2地號,起訴請求通行旁邊小江的土地至公路,小江抗辯:小華只能通行小明或小華的地到公路,有無理由?

解析:

土地因與公路無適宜之聯絡,致不能為通常之使用者,土地所有人得通行周圍地以至公路;前項情形,有通行權人,應於通行必要之範圍內,擇其周圍地損害最少之處所及方法為之,民法第787條第1項、第2項前段定有明文。其立法意旨在於調和土地相鄰之關係,以全其土地之利用,故明定周圍地所有人負有容忍通行之義務。

又民法第787條第1項所定之通行權,其主要目的,不僅專為調和個人所有權之利害關係,且在充分發揮袋地之經濟效用,以促進物盡其用之社會整體利益。至於所謂通行必要範圍內,周圍地損害最少之處所及方法,應依社會通常之觀念,就附近周圍地之地理狀況、相關公路之位置、與通行必要土地之距離、相鄰土地利用人之利害得失以及其他各種情事,按具體事例斟酌判斷之。

所以,袋地權利人有權通行周圍的土地到公路,但應該選擇對周圍土地侵害最小的方式。但如何認定「最小的侵害方式」?當事人常有爭執,就會訴諸法院,由法官來判斷。

但其中,因土地一部之讓與或分割,而與公路無適宜之聯絡,致不能為通常使用者,土地所有人因至公路,僅得通行受讓人或讓與人或他分割人之所有地,民法第789條第1項前段定有明文。此乃因為土地與公路無適宜之聯絡,苟係土地所有人自己之任意行為所致者,周圍土地所有人自無容忍其通行之義務。

土地所有權人自不能因自己之讓與或分割土地,致對當事人以外之其他土地所有人造成不測之損害。但是土地之讓與,有出於強制執行者,土地分割有出於法院判決者,「類此」非出於土地所有人可預見而自為安排之情形,應仍得主張民法第787條之必要通行權。又按民法第789條第1項規定,在於因土地之一部讓與或分割,致生不通公路土地之情形,乃係由土地所有人之任意行為,得為預見以先作安排,即不得損人利己,使其他鄰地所有人負有容忍通行之義務。

倘土地讓與或分割當時無此情形,嗣因都市計畫,致造成袋地者,既非出於土地所有人之任意行為,或預期其能事先安排,無法「預見」,而為「適當合理解決」者,縱於讓與或分割,及輾轉讓與第三人後,始發生有此情形者,自無民法第789條之適用(最高法院102年度台上字第75號判決、85年度台上字第2745號判決參照)。因此,土地如係非自願性且非土地所有人可預見的情況下,被分割出來,既非出於土地所有人任意行為,應無民法第789條之適用。所以,能不能通行周圍地至公路,還是要回歸到該通行方法是否為損害最小的方式來作判斷。

 
為什麼殺人未遂變傷害罪(上) 列印
作者是 user   
週一, 02 十月 2017 08:31

撰文:曾泰源律師

整理:記者/阮文彬

報載台語有句俗諺「一審重判,二審減半,三審豬腳麵線」,意指在有力人士涉案,法庭一審時,法官大多公正,並給予重判,但到二審,法官就減了一半刑責;三審過後,風頭過了無罪釋放,只消吃吃豬腳麵線,去去霉氣。
司法實務上,昔日司法界人士指出,二審是買通法官的主戰場,在三審制度下,地方法院法官判完後可上訴二審,有心人自然不用在一審花錢。
至於,最高法院第三審是法律審,只要二審判決被認為適用法條沒錯,三審會再就事實面問題翻案,因此,「投資」二審確是關鍵;且三審很少自為判決,欲將案子定讞,多半是駁回上訴,也就是認可二審的判決。
近年法院越判越輕的案例屢見不鮮,如虐死男童王X的男子劉o,到二審即逃過死刑;以SM、3P等手法虐死前女友的富家子宋o,一審被依殺人罪判處無期徒刑,二審卻以宋o曾打119求助為由,認定他無殺人犯意,改依傷害致死罪判15年半,最高法院駁回上訴定讞。不也難怪有「一審重判,二審減半」的俗諺,顯示民眾對司法的質疑,始終不消。以上內容係引自2017-04-12自由時報記者黃欣柏的台北報導。
但是,實際上,上開案例的被告,未必是有力人士。況且,一般司法實務,是否一審重判,二審減半,即是法官受到壓力、關說使然。依據個人執業律師辦過許多案件的經驗,其實並不然。
案件會改判,常常是因為一審法官的認定事實有誤,適用法條、法理不當,甚者,科刑的刑度輕重失衡,方才有為二審加以改判的機會。至於,二審判決因判決違背法令,而被最高法院發回更審,亦不鮮見,未必是關說而來。
最受詬病的刑度變更,總在每位法官認事用法,事關裁判人是否富慈悲心或是嫉惡如仇型,而有極大的科刑差異。刑期變更,除非法官真有收賄舞弊,那就另當別論。因此,個人以為,上開台語俗諺,有時對於公正不阿的法官,頗不公平。
管見以為,法官審判被告的犯案過程、手段與心理因素,以及證據的認定,也只有親自審判的法官,在斟酌證據與全辯論意旨下,才能做出較合於可觀符合犯罪情節的認定,最後在適用法律,依據刑法第57條的十款科刑標準,做出正確罪刑的主文,公諸於世。
因此,法院判決撇開恐龍法官或操守不佳者,出現違乎常情、常理外的判決,否則,改判、輕判必有其一番根據,未必然是法官有何可質疑處。最近筆者承接一件,一審被告甲被判持刀砍人頭部一刀成傷,被認定往人頭部揮砍,至少具有不確定殺人故意,判處5年6月有期徒刑的案件。甫接案看判決書時,心想甲都持刀對被害人乙頭部由上往下砍,致縫了10針,被認定殺人未遂,無可厚非,恐難翻案。
然而,甲在委辦時堅決表示,一審認定的事實錯誤,其係持刀往被害人頭部平推,且因見濺血,頓時覺得驚恐,身子立即往後退,而無再揮砍之意。我半信半疑接案,詳細閱卷後發現,被告所言不虛,心想應有辯護成傷害罪的空間。待續
 
徐乃麟錄影時辱罵三字經 構成犯罪嗎? 列印
作者是 user   
週日, 01 十月 2017 13:46

案例:

網路報導:主持人徐乃麟在錄影的時候,因為來賓「從從」虧他說:「是不是輸不起!」當場暴怒狂飆:「我錯了嗎?你媽的,你們他媽的、…我錯了嗎?我對你們不夠好嗎?你媽的,你們他媽的喔,老是欺負我,說我脾氣不好,我是被你們惹的,你娘咧!」雖然「從從」當場道歉,還是止不住徐乃麟的怒火,一再飆罵三字經、五字經。這段影片雖然沒有正式播出,但是私底下外流,引起民眾批評。

徐乃麟看到風波愈演愈烈,只好發出聲明稿向社會大眾道歉。「從從」也開直播反擊:我跟他一樣有媽媽,一樣有家人,不捨家人受辱,並揚言下週會提出告訴。

徐乃麟飆罵的行為,並沒有在節目中播出,會不會構成犯罪?

解析:

刑法上的公然侮辱罪,必須要公然辱罵他人,侮辱他人,才會構成犯罪。什麼是「公然」依實務的看法,就是不特定人,或者是特定的多數人,可以共見共聞的情況下。因為是在公開場合,又有很多人在,你還辱罵別人,這會造成別人的名譽受損,所以會構成刑事犯罪。

因此,如果是私底下看別人不順眼,而去辱罵別人,因為這是私下場合,屬於言論自由,不論罵的多難聽,都不會構成犯罪。

本案徐乃麟是在錄影的場合,雖然節目中並沒有播出這個片段,但是在錄影當時已經有很多來賓以及工作人員,所以已經是不特定人或是特定的多數人,可以共見共聞的情況了,所以是「公然」的場合,而徐乃麟辱罵三字經、五字經,已經侮辱到「從從」,侵害到他的名譽了。

就算徐乃麟認為:他先惹到我,我一時氣憤,才會脫口而出的口頭禪,並沒有侮辱他的故意。恐怕這樣的辯解,也不會被法官接受。因為:如果一時氣憤、口頭禪就可以合理化公然侮辱的行為,那麼以後大家都可以比照辦理了!

但是公然侮辱是告訴乃論之罪,一定要受辱罵的「從從」提出告訴,檢察官才可以偵查起訴,只要「從從」不提出告訴,或者事後撤回告訴,檢察官就必須要做不起訴處分。因此,「解鈴還需繫鈴人」,本案的關鍵點就在於徐乃麟能不能得到被害人「從從」的原諒。但是徐乃麟的書面道歉聲明並不是給「被害人」,而是向華視、製作單位以及社會大眾,恐怕效果不大。

不過,因為雙方都在演藝圈,應該也有共同的朋友,有時候朋友居中協調一下,「以和為貴」,雙方各退一步,相信事件應該可以和平落幕。

重要的是:控制好脾氣,不要點火後再來滅火!因為沒有人可以預料到火會燒多大?能不能滅掉?

撰文:李殷財律師(劍無鋒律師事務所)

整理:記者阮文彬

 
遇到醫療疏失該怎麼辦? 列印
作者是 user   
週六, 30 九月 2017 12:51

吳明益律師聯合事務所 吳明益律師撰 記者阮文彬/整理

貴婦熊寶貝擔心自己年老珠黃,老公熊老大會因此棄她而去,決定進行拉皮手術,不料於手術過程中熊寶貝休克,送往短庚醫院,一星期後香消玉殞。熊老大雖身旁早已有諸多紅粉知己安慰其喪妻之痛,但仍無法走出失去熊寶貝的哀痛,因此決定找法官大人幫熊寶貝報仇。
熊老大想要報仇,說難不難,說簡單也不簡單。有以下兩條路可選:依侵權行為或依醫療契約。
第一條路對病人來說是比較困難的。醫師如果有醫療疏失,導致病人受傷,病人可以依侵權行為的法律關係向醫師請求賠償。不過,上了法院,病人要先證明是因為醫師的過失,才導致病患受傷,如果病人無法證明醫師有過失,醫師連話都不用說,病人的官司就輸了。
相較之下,第二條路稍微容易一些。病人到醫院就醫時,病人與醫院間存有醫療契約,其性質屬委任契約,由於醫院所僱用的醫師的疏失導致病人受有損害,病人可以依據債務不履行(不完全給付)的法律關係向醫院求償。上了法院後,病人只要證明有損害發生,醫師則必須證明損害的發生係不可歸責於醫師(也就是,損害的發生不是醫生的錯,純粹就是流年不利之類的原因)。
下一個要討論的問題是,第一條路那麼難走,有沒有解決的辦法呢?遇到醫療疏失時,一般情況下會先打刑事官司,藉由刑事案件的調查來佐證醫師的醫療疏失,因為刑事案件在處理醫師的醫療行為有無過失時,都會送請醫療事故鑑定委員會等機構,來認定醫師是否有故意過失,之後於民事訴訟中,再以刑事案件的鑑定結果來做為民事責任的依據。
雖然民刑事的目的不同,刑事的目的在行使國家公權力,民事的目的在合理分配損害或承擔風險,所以理論上,在刑事案件被認定無過失,在民事案件上未必當然就是無過失,不過目前實務上仍然都作相同的認定。
另外,由於醫界對於醫療行為是否適用消費者保護法,大多採反對意見,認為醫療行為並非消費行為,醫師也非消費者,因此醫療法第82條第2項修法後規定:「醫療機構及其醫事人員因執行業務致生損害於病人,以故意或過失為限,負損害賠償責任。」,亦即醫療行為不適用消費者保護法的規定。
 
仲介公司的錯就是雇主的錯 (下) 列印
作者是 user   
週二, 26 九月 2017 08:08

撰文/湯文章(花蓮地院民庭庭長)

整理/記者阮文彬

(接續)

惟行政罰法施行後(包括行政罰法施行前違反行政法上義務行為於施行後始裁處之情形),同法第7條第2項:「法人、設有代表人或管理人之非法人團體、中央或地方機關或其他組織違反行政法上義務者,其代表人、管理人、其他有代表權之人或實際行為之職員、受僱人或從業人員之故意、過失,推定為該等組織之故意、過失。」法人等組織就其機關(代表人、管理人、其他有代表權之人)之故意、過失,僅負推定故意、過失責任,人民就其使用人或代理人之故意、過失所負之責任,已不應超過推定故意、過失責任,否則有失均衡。

再法人等組織就其內部實際行為之職員、受僱人或從業人員之故意、過失,係負推定故意、過失責任。此等組織實際行為之職員、受僱人或從業人員,為法人等組織參與行政程序,係以法人等組織之使用人或代理人之地位為之。此際,法人等組織就彼等之故意、過失,係負推定故意、過失責任,則除行政罰法第7條第2項情形外,人民以第三人為使用人或委任其為代理人參與行政程序,具有類似性,應類推適用行政罰法第7條第2項規定,即人民就該使用人或代理人之故意、過失負推定故意、過失責任。」(最高行政法院100年度8月份第2次庭長法官聯席會議決議)。

是以,人民因其使用人或委任代理人參與行政程序,擴大其活動領域,享受運用使用人或代理人之利益,亦應負擔其不利益,而與該違反行政法上義務行為之使用人或代理人負同一故意或過失責任。惟於行政罰法施行後,因類推適用行政罰法第7條第2項規定結果,使人民就其使用人或代理人之故意、過失係負推定故意、過失責任。

又因係「推定」而得舉反證推翻,則本人與其使用人或代理人既應負同一故意或過失責任,自須該使用人或代理人對該違反行政法上義務之行為有故意或過失,始生本人因推定具有故意或過失,而負違反行政法上義務之責任,或因舉證推翻「推定之故意、過失」,而不負違反行政法上義務之責任(最高行政法院103年判字第76號判決參照)。

因此,聘請外勞仲介公司的錯,就是僱用人的錯,僱用人仍應自行注意,不能把責任全部推給仲介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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