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媒體本是中道力量、社會的良知良心,也是公眾的守護者。《東方報》自九十六年八月一日創刊迄今(前身東方快報),六十多位員工在自己的工作崗位上兢兢業業,只為守護花蓮這塊美麗的土地和善良的人民。尤其《東方報》為善盡社會公器責任,發揚人性光明面,堅持不刊登害人的「地下錢莊廣告」、「六合彩賭博廣告」 及「色情廣告」。 
「雖小道,必有可觀者焉。」《東方報》是花蓮地區一家屬於「社區性」的報紙媒體,每日以八個大版刊登花蓮縣及十三個鄉鎮市的新聞,豐富的、完整的、深度的將全縣新聞呈現出來。而本人也特別要求《東方報》編、採同仁務必秉持「四不原則」∣「不捲入」、「不介入」的採訪和報導心態,提供讀者一個「不加工」、「不加料」的新聞議題,希望提供閱讀公眾一個純淨的新聞報導。  
花蓮是一處充滿「傳媒傳奇」的山城,實際居住人口不到卅萬,產業經濟及文化藝術相對的貧瘠、落後,但是地方媒體竟如此的「蓬勃發展」!因此在花蓮地方媒體充斥的當下,《東方報》將繼續走自己的正路,並堅持扮演社會的良知良心。(社長 林裕勳)

東方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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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東方報
混入婚宴白吃,會構成犯罪嗎? 列印
作者是 user   
週日, 03 十二月 2017 12:37

撰文:李殷財律師(劍無鋒律師事務所)  整理:記者阮文彬‧江思婷

◎案例

媒體報導:一對新人辦喜宴時,有「婚宴蟑螂」母女根本不認識新人,也冒充新人的親友混入婚宴中,不只白吃白喝,連剛上桌的菜,同桌的賓客都還沒吃,就直接要求打包,甚至連隔壁桌的菜也要一起打包帶走,把鄰居的菜幾乎搶光了,引起賓客不滿,質問母女是男方或是女方的親友,女兒回答是新娘的國小同學,沒想到繼續追問是哪一個國小,女兒回答不出來,才知道是混入婚宴白吃白喝的「婚宴蟑螂」,就報警逮人,沒想到,警方到場後,盤查一下母女的身分,還是讓她們二人離開。「婚宴蟑螂」白吃白喝,是否會構成犯罪?

◎解析

新人婚宴時,是要宴請親朋好友參加,習俗上雖然都會包紅包,不管包的金額多少,甚至沒有包紅包就去赴宴,因為確實是男方或女方的親友,新人並沒有被騙,所以,不會構成詐欺罪。

這個案件的情形,這對母女根本不認識新人,可是她們故意假冒親友混入婚宴裡面,目的就是白吃白喝,這時候,她們已經是假冒新人的親友,讓新人被騙誤以為她們也是親朋好友,讓這對母女吃喜宴,就有可能構成詐欺罪。但是一般的詐欺案件,都是騙人家的金錢、財物,這些案件因為是詐騙財物,一看就知道會構成詐欺罪。這對母女打包食物外帶,食物當然也是有金錢價值的財物,所以,還是會構成詐欺取財罪。但是這對母女如果只是把食物吃下肚,沒有打包外帶時,因為沒有帶走食物,是不是就沒有犯罪了?其實不是,因為詐欺罪裡面還有一項規定:詐欺取得不法利益,也算詐欺得利罪。這對母女讓新人誤以為是親友而讓她們飽餐一頓,同樣會構成詐欺得利罪。而且,不管是詐欺取財,或是詐欺得利罪,都是非告訴乃論之罪。本案的新人雖然沒有提出告訴,但檢警仍然可以依法偵辦。警方盤查母女身分後,就讓她們離開,可能是因為員警對法律的部分不是很了解,但事後檢察官也已經指揮警方以詐欺罪函送偵辦。

這對母女受訪時,雖然說自己是弱勢,如果真的是弱勢,一對新人應該也不會吝於請一對弱勢的母女吃一頓飯,但是,這對母女不只想吃一頓,甚至將同桌、隔壁桌的食物都要打包,這應該不是只要吃飽而已,而是貪得無饜。甚至這件事上媒體後,也有餐廳業者也出面表示:被這對母女騙吃騙喝,已經提出刑事告訴,這應該也會分給同一個檢察官偵辦,恐怕更容易讓檢察官形成這對母女就是故意詐騙白吃白喝的心證。

 
契約之解釋應探求契約當事人真意 不拘泥於文字 列印
作者是 user   
週六, 02 十二月 2017 13:13

「解釋意思表示,應探求當事人之真意,不得拘泥於所用之辭句。」民法第98條固定有明文,然一般民眾對形諸文字之契約多容易被契約所使用之文字所拘束,未加以考量簽立契約時之真意為何,致生事後彼此糾紛不斷。

按「解釋契約,固須探求當事人立約時之真意,不能拘泥於契約之文字,但契約文字業已表示當事人真意,無須別事探求者,即不得反捨契約文字而更為曲解」此有最高法院17年上字第1118號判例、104年度台上字第815號判決意旨可參照。故解釋契約須視契約之文字是否已如實表示當事人之真實意思,如契約使用之文字已切確表現當事人之真意,即無須捨文字文義不顧,另行探求當事人之真實意思;反之,若契約使用之文字其文義不明,致未能表示當事人意思,則此時須探詢當事人真意,始能完整解釋契約。

舉例而言,工程契約除雙方當事人簽立之文字契約外,常附有工程項目之詳細價目表,則該工程項目詳細價目表是否屬契約之一部分,則視情形而有所不同:一、若簽立之文字契約中已明定該工程項目詳細價目表屬契約之一部分,因契約使用之文字業已表示當事人真義,故該工程項目詳細價目表屬契約之一,自無疑問;

二、若簽立之文字契約並未敘明該工程項目詳細價目表屬契約之一部分,亦未表示該工程項目詳細價目表之作用,即有探求當事人真意之必要。對此,實務上,當事人對工程項目詳細價目表多以其用意無非在於將工程總價合理的分攤到各細項工作項目內,以控制各期或各項工程款之給付,避免已領(或已發放)之工程款超過實際施做工程進度,故具相當重要性,進而主張屬契約之一部分。

惟解釋契約之「解釋」並非毫無限制,此部分觀諸最高法院98年台上字第791號判決意旨「…且解釋契約固屬事實審法院之職權,惟其解釋如違背法令或有悖於論理法則或經驗法則,自非不得以其解釋為不當,援為上訴第三審之理由。」等語可知,「解釋」仍不得違背法令、論理法則或經驗法則,否則即屬解釋不當,得作為上訴第三審之理由。

吳明益律師聯合事務所 黃馨瑩律師撰

記者阮文彬.江思婷/整理

 
淺談刑法第59條情堪憫恕之適用(上) 列印
作者是 user   
週一, 27 十一月 2017 13:03

看過本專欄文章的朋友,應該知道我不只一次的提到,打官司的命運是操諸於法官的手上,有時不是律師所能掌握的,因此,律師告訴你多少勝算的機率,恐怕都是一種安慰劑。

然而,無可諱言,最後關鍵的最高法院輸贏,有時候學養深厚的律師道長,或能有著精闢的見地,說服最高法院的法官,讓案件發回,而有起死回生的機會,或定讞終結訴訟。惟無論如何,最後判決還是視法官的主觀意識而定。

雖然,案件輸贏最終決定權仍在法官手中。但我不是說法官可任憑其主觀意識,而不依據法律來判決。也只有合乎法律,符合經驗論理法則的判決,才會被人民所接受,為終審法院所認可。然而,是否法院判決定讞的案件,即符合公平正義,無瑕疵呢?實又不然,事實上,法官非神,豈能無錯,無冤獄呢?此時,被冤判的人,何嘗不是一種宿命啊!

當大家一再檢討法官判決如何不公允或不受人民信賴之際,實乃有時候法院的判決,對相同案情,適用不一致的法律規定,或者判出不一樣的結果,而造成人民的疑慮。此外,依據個人多年辦案經驗,執法者法庭上的行止,非常容易引起當事人的猜忌與懷疑,進而片面去揣測必有司法風紀的問題。

很可惜的是,司法改革迄今,似乎仍未贏得人民的信心。話拉回本文要探討的主題,關於刑法第59條的適用,雖然法條規定很簡單,卻常因參雜法官主觀上認事用法的歧異,相同犯行,不同法官適用起來,有時不免有天南地北之差。這法條能否公平的適用,對打官司的人之權益,影響至鉅。

我們要認識該條意涵,容有先了解一下法規內容。第按刑法第59條規定「犯罪之情狀顯可憫恕,認科以最低度刑仍嫌過重者,得酌量減輕其刑。」其適用原則有高院法官表示,所謂「犯罪情狀」,應該就第57條所列舉的犯罪後態度、犯罪手段和犯罪所生危險或損害等10款事由,予以全盤衡量,應審酌有無顯可憫恕的事由,在客觀上足以引起同情,認為即使判被告最低的法定刑,猶嫌過重者,即「情輕法重」的情形,才得加以適用。

看倌們您看實務上對該條規定之解釋與適用,看似簡單明確,然而法官實際上應用起來,卻是隨人解讀,因人、因事而分歧。執業律師二十餘年來,經辦採用59條減輕刑度的判決,端視被告是否為被害人所原諒,是否有悛悔之心,以及幸運的遇到具慈悲心的法官。猶記得十餘年前曾經辦過持有土製改造手槍的案件,被告並無前科,單純購置,為警查獲後,坦承悛悔,法官適用59條減輕其刑,給予緩刑宣告的案例。

法官判決理由略以:被告雖未經許可持有上開槍彈,行為可議,然其年輕識淺、思慮不周,純因好奇及欲供打獵娛樂用而持有槍彈,且依卷內資料亦查無其持槍彈欲供犯罪之用,危害社會治安程度尚非重大,本院認如量以最低度之法定本刑3年以上有期徒刑,尚嫌過重,在客觀上足以引起一般同情,顯可憫恕,爰依刑法第59條之規定酌減其刑。

(待續)

撰文:曾泰源律師 整理:記者阮文彬‧江思婷

 
持槍搶銀行 槍殺行員 犯什麼罪? 列印
作者是 user   
週日, 26 十一月 2017 09:22

案例:

阿潘之前曾因槍砲、毒品、強盜等罪入監服刑,假釋出獄後,因為找不到工作,缺錢花用,就想要幹一票大的,於是先買了一把改造手槍跟子彈後,就埋伏在銀行附近,後來剛好有一部路過廂型車,駕駛人下車買東西,車上只剩下駕駛人的太太,阿潘拉開車門,拿槍恐嚇她:「我要借車,我要搶銀行」,駕駛人的太太驚慌失惜,立刻下車逃命,阿潘就開著搶來的廂型車開往銀行,就直接停在銀行門口,並下車走到銀行內,拿槍直接跳上櫃檯,其中有一個行員嚇到就躲到櫃檯下面,阿潘誤以為行員要按警鈴,於是就直接朝他開槍,行員中彈後,經送醫不治。

阿潘並乘機搜刮銀行內的現金73萬元後,逃離現場,剛出銀行大門後,又遇到路過的員警,阿潘又對員警開槍射擊,還好,都被員警閃過,員警並繼續追趕阿潘,阿潘只好跑到附近的大樓內,因為支援的警力已經趕到,阿潘被包圍在大樓的樓梯間內,阿潘自知難逃法網,又不想再進去關了,於是阿潘看著袋子裡面滿滿的鈔票,好不容易搶到手,卻永遠沒有機會花了,阿潘不甘心地將鈔票撒滿一地後,拿著電纜線上吊自殺,等警方衝進樓梯間時,阿潘早就氣絕身亡了,陪著他的只有滿地的鈔票。阿潘犯什麼罪?阿潘死亡了,檢察官又如何處理?

解析:

阿潘拿槍先搶廂型車,雖然阿潘口中說:「借車」,但槍都已經拿出來了,擺明著「不借不行」,所以,這個部分已經構成強盜罪,而且因為是拿槍行搶,手槍是兇器,所以會構成攜帶凶器的加重強盜罪。

至於阿潘進到銀行後,不分青紅皂白就直接對行員開槍射擊,行員並因此中彈身亡,這時阿潘已經構成殺人既遂罪了。阿潘接著又持槍搶奪銀行的現金73萬元,這個部分也是構成加重強盜罪。隨後,阿潘逃逸時,並開槍射擊員警,因為持槍瞄準員警射擊,很容易造成員警的死亡,雖然沒有擊中員警,還是同樣會構成殺人未遂罪,以及妨害公務罪。

阿潘所犯的加重強盜罪、殺人既遂罪、殺人未遂罪都是重罪。阿潘也明知這一次再入監服刑,刑度會很長,最後選擇自殺來規避自己的刑事責任。這種案件,證據雖然很明確,但因為被告已經死亡了,檢察官也只能做不起訴處分。

不論阿潘幹這一票,搶到73萬,或是好幾千萬元,人死了,連半毛錢都沒有辦法花,阿潘恐怕是心有不甘,否則,千辛萬苦搶來的鈔票,何必把它撒滿一地呢?所以說「歹路不通行」!早知如此,又何必當初!

撰文:李殷財律師(劍無鋒律師事務所)
整理:記者阮文彬.江思婷
 
酒駕鎖車門就可以抗罰? 列印
作者是 user   
週六, 25 十一月 2017 10:07

報載,日前一名駕駛人因發現前方路口有酒測攔檢,便將車輛駛到路邊紅線處,違停並上鎖,警方前往盤查並要求酒測,駕駛人拒不配合。警方依據道路交通管理處罰條例第35條第4項處以駕駛人9萬罰鍰並吊銷其駕照,駕駛人不服此行政罰,並主張當時於車內睡覺,向行政法院提起撤銷交通裁決訴訟,嗣經一、二審行政法院判決撤銷該罰單定讞。

看完這則報導,不禁會使人懷疑,難道裝睡拒絕酒測真的可以躲過罰單嗎?如果可以,那麼之後遇到酒測都仿效該駕駛人,是否可行呢?也不禁令人好奇,為什麼法院會撤銷劉姓駕駛的罰單?

首先,警方作成此罰單之依據為道路交通管理處罰條例第35條第4項「汽車駕駛人,駕駛汽車行經警察機關設有告示執行第一項測試檢定之處所,不依指示停車接受稽查,或拒絕接受第一項測試之檢定者,處新臺幣9萬元罰鍰,並當場移置保管該汽車、吊銷該駕駛執照及施以道路交通安全講習」,而該條第1項指的即是酒駕臨檢。

換言之,警方必須先有一個「合法的酒駕臨檢」,駕駛人拒絕接受,才能依道路交通管理處罰條例第35條第4項為裁處。

而「臨檢」,依照大法官會議解釋第535號的意旨,雖是警察勤務之一部分,維持社會秩序而有必要,但仍屬侵害人民行動自由、財產權及隱私權的行為,在社會秩序與保障人民權益兩相衡量下,大法官設下了一道臨檢的防線─「合理懷疑」。也就是說,員警不能在沒有任何合理懷疑的情況下對人民實施臨檢。

而本則事件之法院判決,則是認為,雖然員警有出示監視器畫面舉證駕駛人在車內講電話、鎖門、裝睡等「拒測行為」,但對於前階段的「酒駕的合理懷疑」並沒有任何舉證,也就是無從認定駕駛人有疑似酒駕的行為(比如:在道路上蛇行),因此員警不能在沒有任何合理懷疑的狀況下要求人民進行酒測,更不能因為人民拒絕接受酒測便直接以拒測來處罰他。

寫到這裡,當然不是鼓勵民眾酒駕都以裝睡的方式逃避行政懲處,而是要告訴大家,這是一個法治的社會,國家縱使打著「維持社會秩序」的大招牌,只要有影響人民的權益,就必須遵守法律所設下的各項要件。

最後,酒後不開車,才是安全回家唯一的路喔。

吳明益律師聯合事務所 林其鴻律師撰

記者阮文彬.江思婷/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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