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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小道,必有可觀者焉。」《東方報》是花蓮地區一家屬於「社區性」的報紙媒體,每日以八個大版刊登花蓮縣及十三個鄉鎮市的新聞,豐富的、完整的、深度的將全縣新聞呈現出來。而本人也特別要求《東方報》編、採同仁務必秉持「四不原則」∣「不捲入」、「不介入」的採訪和報導心態,提供讀者一個「不加工」、「不加料」的新聞議題,希望提供閱讀公眾一個純淨的新聞報導。  
花蓮是一處充滿「傳媒傳奇」的山城,實際居住人口不到卅萬,產業經濟及文化藝術相對的貧瘠、落後,但是地方媒體竟如此的「蓬勃發展」!因此在花蓮地方媒體充斥的當下,《東方報》將繼續走自己的正路,並堅持扮演社會的良知良心。(社長 林裕勳)

東方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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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東方報
醫師的注意義務 兼論「手術、麻醉同意書」是否限於書面 列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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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二, 05 九月 2017 08:09

撰文/湯文章(花蓮地方法院民庭庭長)

整理/記者阮文彬

案例:

小蘭罹患胃食道逆流,極為嚴重,醫師建議施行胃摺疊術手術,但因小蘭另罹患胰臟腫瘤,為良性腫瘤,醫師建議一併切除,以絕後患,經醫師多方勸說,表示不會有後遺症,小蘭勉強表示同意。手術當日,護士拿給小蘭簽的「手術同意書」上僅記載「胃食道逆流、胃賁門摺疊成形術」,麻醉同意書亦僅記載「腹腔鏡胃摺疊術」,並未記載要施行胰臟腫瘤部分切除術。但手術後,小蘭因發生嚴重腸沾連的後遺症,心生不滿,乃起訴主張醫師未經取得其同意擅自將其良性胰臟腫瘤切除,且手術過程中未置放防沾連膜,致其術後發生嚴重腸沾黏的後遺症,向醫師及醫院請求損害賠償。有無理由?

解析:

本案主要討論二個問題。首先,醫師的告知義務都是以「手術同意書」及「麻醉同意書」為之,但若該等文書未記載,是否就表示未告知?其次,這類手術,醫師的注意義務,要到什麼程度?

醫療法第63條第1項規定:醫療機構實施手術,應向病人或其法定代理人、配偶、親屬或關係人說明手術原因、手術成功率或可能發生之併發症及危險,並經其同意,簽具手術同意書及麻醉同意書,始得為之。但情況緊急者,不在此限。

另醫療法第81條規定:醫療機構診治病人時,應向病人或其法定代理人、配偶、親屬或關係人告知其病情、治療方針、處置、用藥、預後情形及可能之不良反應。再醫師法第12之1條規定:醫師診治病人時,應向病人或其家屬告知其病情、治療方針、處置、用藥、預後情形及可能之不良反應。由上開規定可知,除醫院實施「手術」,須以書面徵得同意方式為之,關於告知義務之履行,解釋上以口頭或書面為之均無不可。

換言之,「手術同意書」及「麻醉同意書」這類文書記載,只是一種證據的表現方式,然這類書面沒有記載,還是可以拿其他證據來證明醫師於手術前曾進行告知義務。例如在病歷上有作記載,或醫院「開刀房排程系統」之歷史排程電腦有過紀錄,都可以拿來證明有進行過告知。但這些資料都是屬於醫院內部的資料,發生糾紛時病人難免會爭執這些資料的真實性,所以最妥當的證明方法還是「手術同意書」及「麻醉同意書」這類文書,因此,醫院(包括醫師、護士或其他人員)在交付該類文書給病患或家屬簽名,務必要多加注意。

至於醫師的告知義務要到什麼程度?是個非常複雜的問題。醫師的告知義務是為了強化醫療機構服務品質,尊重病人知的權利,使病患得以知悉侵入性醫療行為之危險性,再由病患本於「自己責任」原理,決定是否接受手術,以減少醫療糾紛。惟醫師之危險說明義務內容及範圍,應視一般成年理性之病患所重視之醫療資料加以說明,其具體內容包括各種診療之適應症、必要性、方式、範圍、預估成功率、可能副作用和發生機率、對副作用可能之處理方式和其危險、其他替代可能的治療方式和其危險及預後狀況、藥物或儀器的危險性與副作用等。目前各醫院對於醫師進行各種手術,大都已經印製好上述告知事項的內容,醫師也都會口頭說明,所以要告醫師未盡告知義務,因難以舉證,勝訴的可能性不高。

另外,醫師的說明義務,應限於醫師所能預見者,始有可能為之,並非漫無邊際或毫無限制。若病情變化之機率極微,且其發生為醫學上難以預見者,即所謂「醫療不幸」或「醫療意外」事件,醫師並不負說明義務。就醫學觀點而論,腹部手術所造成之腸沾連,為腹部手術後「無法避免」之併發症,亦為造成腸阻塞最常見原因之一,惟腸沾連之程度是否會造成病人有腸阻塞症狀之機率,係屬「無可預測」。既然無法預測,醫師就不負告知義務。換言之,醫師只要進行手術過程中,有置放防沾連膜即符合醫療常規而可免責。

 
公司負責人要不要「負責」? 列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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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一, 04 九月 2017 08:13

撰文:吳育胤律師

整理:記者/阮文彬

人到底有幾種?有人說「一樣米,養百人」,嚴格說起來,人豈止百樣,有千樣、萬樣。正所謂「人心不同、各如其面」,最難測的人心,產生最複雜的法律問題。
話雖如此,在法律上民事事件中,人到底可分幾種?責任的劃分如何?事實上,很簡單,但是很多人卻不懂。
在從事律師行業務的朋友,應該經常會被詢及,「律師,我跟你說,這間公司還有貨款沒付給我,可是這間公司名下已經就沒有任何資產了,怎麼辦?如果它家董事長名下還有財產,我可不可以要求這間公司的董事長負責啊?」,這是很多當事人會有的想法:既然董事長是公司的負責人,而且公司的錢其實也都進了董事長的口袋裡,不就應可以要求董事長清償公司的債務嗎?但是,在這件事情上,法律卻與一般人的直覺不同,答案往往是「不可以」!
民法第26條前段規定:「法人於法令限制內,有享受權利負擔義務之能力。」、公司法第1條規定:「本法所稱公司,謂以營利為目的,依照本法組織、登記、成立之社團法人。」,以上述兩條規定為基礎,在目前我國的法律制度裡,公司是由法律賦予「人格」而獨立存在於這個社會中的個體,在法律交易秩序裡與一般「活人」(法律上稱為自然人)無異,因此公司與其他活人也好、公司也好,所締結的一切法律關係,原則上都由該公司自己一肩承擔。
公司負責人在法律上被譬喻為是公司的「手腳」,沒錯,就是如同你我身上的「手腳」,筆者相信應該沒有人會認為自己的手腳就等於自己,同理,公司負責人也不等同於公司。
所以,假設讀者向某公司購買了一批貨物,並且簽了一份書面合約、蓋用公司的大小章,儘管合約上有公司董事長的印章,但董事長仍然不會因此成為合約的當事人,合約當事人依舊「只有」這間公司而已,換句話說,萬一該公司宣告破產而倒閉,沒有如期出貨,讀者您也不能向公司董事長主張任何契約上的權利。
而在公司票的情況,也是一樣。曾經有當事人拿著公司票前來諮詢,希望對公司負責人請求票款,當事人的想法是:票上有公司負責人的印章啊,不就要為這張票負責?沒錯,公司所開立的票據上,因為必須用印公司大小章,所以票子上必然會有公司負責人的印文,然而這卻不能解釋成是公司負責人與公司共同簽發這張票子,須要向這張票負責的,仍然只有公司而已。
在上述這類締結契約或者票據往來的情形中,公司負責人之所以用印,都是為了使「公司」本身與他人間的交易往來能符合法律的規定,並不是公司負責人與他人間也「同時」在進行交易往來。因此,如果要令公司負責人與公司共同負契約或者票據的責任,就必須要讓公司負責人「額外」再以他自己的名義用印於合約或者票據上。
當然,要求公司的負責人再另外簽名用印,某程度上是「防君子,不防小人」,因為如果一間公司的負責人真的不講誠信,即便簽了名,也可能會發生公司跟公司負責人名下均無財產的情況,債權人即便將來贏了官司,也只是贏得一張白紙。
 
車禍被害人浮報費用求償怎麼辦? 列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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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日, 03 九月 2017 12:27

撰文:李殷財律師(劍無鋒律師事務所)   整理:記者阮文彬

案例:

阿勇騎機車經過交岔路口時,看到前面燈號是閃光黃燈,心想旁邊的道路是產業道路,應該沒有什麼車輛會通過,根本沒減速就直接通過路口,沒想到一過路口突然發現左邊有機車騎士小惠,竟然也沒減速,就直接騎車穿越馬路,阿勇閃避不及擦撞到小惠的機車,小惠因此倒地,並造成小惠左手、左腳多處擦傷,警方處理完畢後,事後,小惠不只到地檢署告阿勇過失傷害,也去民事庭告阿勇請求損害賠償。

法官問小惠:「受到哪些傷害及求償金額多少?」

小惠:「我左手、左腳多處擦傷,我要請求醫藥費,還有我因為這車禍造成近視還有泌尿道感染、胃食道逆流、蛀牙變得更嚴重需要植牙。另外,因為這個車禍半年不能工作,我要請求這半年薪資,我是法律系畢業的,原本打算考檢察事務官,因為發生車禍無法準備考試,以檢察事務官每月薪水將近8萬元,半年薪資我要請求48萬元,全部我要求償100萬元。」

阿勇真的需要賠償這麼多錢嗎?

解析:

民法上的損害賠償有一個很重要的原則就是「回復原狀」,也就是說:這個車禍造成你的損失是10萬元,那麼你只能要求10萬元的賠償,連一毛錢都不能多要,更不用說「獅子大開口」乘機敲詐。

例如:發生擦撞,對方車子保險桿壞掉,更換保險桿需要1萬元,這1萬元就是對方的損害,當然可以要求賠償。但如果對方要求要你賠償車子引擎的費用10萬元、更換冷氣2萬元、汽車音響2萬元、車子內裝重新翻新3萬元…這些費用很明顯就是灌水,在法律上是站不住腳的。也就是說:車禍撞壞哪裡,就只能請求這個部分的費用,不能夠因為發生車禍,就敲詐對方,要求將「整車翻新」,甚至換一輛新車。

本案情形也是一樣,就算車禍造成小惠左手腳擦傷,但傷勢真的很輕微,小惠只能要求手腳擦傷賠償,不能因此就叫阿勇要替她「整個人重新維修翻新」。

阿勇不想看到小惠,請律師到法庭上替他發言:「報告庭上!我們有3點意見:

阿勇的方向是閃光黃燈,雖然沒有減速慢行,我們承認有過失;但是小惠的方向是閃光紅燈,她應該停車看清楚左右沒有來車後再前進,小惠的過失明顯較高,阿勇應該只負3成,小惠要負7成的肇事責任。

小惠左手、左腳擦傷的部分,我們願意負責,不過我們很難想像這樣的擦傷必須要休養半年,我們不願意賠償半年的薪資。而且,她在車禍前,跟現在都沒有工作,如果光憑空想像她可以考上檢察事務官,就說每個月可以請求8萬元的賠償,那我以前大學剛畢業時,我也立志要當總統,每個月薪水50萬元;甚至我也想過要當郭台銘,每個月薪水好幾千萬或好幾億。只是想歸想,我從來就當不上總統或郭台銘。難道我光想一想,對方每個月也要賠我好幾億元嗎?

另外,小惠的泌尿道感染、胃食道逆流、植牙都跟車禍沒有關係,不能要求阿勇賠償。可見小惠明顯浮報損害賠償的金額。

最後法官判決:小惠車禍所受的傷勢輕微,損害金額只有1萬元,但小惠自己有7成的過失,阿勇只有3成過失,所以阿勇只要賠償對方3000元。

 
一審無罪二審逆轉不得上訴 第三審大法官:違憲 列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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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六, 02 九月 2017 15:49

依據刑事訴訟法第376條之規定竊盜等案件,二審判決後,不得上訴第三審,但大法官於106年7月28日作出了大法官釋字第752號,針對部分情況不得上訴第三審宣告違憲,以下針對釋字第752號及法律概念簡析如下

情況一:張某犯竊盜案件,一審判決有罪,二審判決無罪,依據刑事訴訟法376條之規定,不得上訴第三審:

大法官宣告在此種情況限制人民上訴第三審並不違憲,理由在於要使法官得集中精力處理較重大之案件,且一審判決有罪後,已讓人民有由上訴審審判之機會,保障人民訴訟權,所以宣告不違憲。

情況二:張某犯竊盜案件,一審判無罪,經檢察官提起上訴,二審改判有罪,依據刑事訴訟法376條之規定,不得上訴第三審:

大法官宣告在此種情形限制人民上訴第三審是違憲的,理由在於因為被告於二審被改判有罪之情況,被告初次被判決有罪,應至少提供一次上訴之機會,以避免造成錯誤判決,因此宣告在此種情況下不能上訴第三審法院違憲。

小結:本件解釋文範圍為刑事訴訟法第376條第1、2款:「下列各罪之案件,經第二審判決者,不得上訴於第三審法院:一、最重本刑為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專科罰金之罪。二、刑法第320條、第321條之竊盜罪。」,因此,刑事訴訟法第376條第1、2款規定不得上訴第三審之案件,若是在二審才改判決有罪,未來皆可再上訴救濟。然若所犯為376條第1、2款以外之侵占、詐欺、背信、恐嚇等罪,縱一審判決無罪,二審才改判有罪,仍不能上訴救濟。

撰文:大日法律事務所 林政雄律師

整理:記者阮文彬

 
共有人有沒有權利使用共有物的特定部分? 列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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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二, 29 八月 2017 07:56

撰文/湯文章(花蓮地方法院民庭庭長)

整理/記者阱文彬

案例:

小明、小華二人一塊土地,應有部分各二分之一,小明在這塊地上蓋了一間房子,面積不到自己二分之一的持分,其他部分小明從來都未使用,這種情形存續了二十年。後來小華要分割土地,小明不肯,二人有了些爭執,小華一狀告到法院要分割土地,並請求小明自起訴狀繕本送達時起回溯五年使用該塊土地所獲的利益。小明後來也同意分割,但辯稱:房子只蓋不到自己應有部分的二分一,沒有侵害要小華的權利或不當利。小明的辯解,有無理由?

解析:

按共有人自共有物分割之效力發生時起,取得分得部分之所有權,民法第824條之1第1項定有明文。換言之,共有物分割之效力為形成判決,自判決確定時起,始發生分割各自取得應有部分所有權之效力,在分割裁判確定前,各共有人並無單獨使用共有物特定部分之權利,此為司法實務向來採取之見解。例如,最高法院57年台上字第2387號判例「分別共有之各共有人,按其應有部分對於共有物之全部有使用收益之權,所謂應有部分,係指分別共有人得行使權利之比例,而非指共有物之特定部分,因此分別共有之各共有人,得按其應有部分之比例,對於共有物之全部行使權利。」62年台上字第1803號判例「各共有人按其應有部分,對於共有物之全部雖有使用收益之權。惟共有人對共有物之特定部分使用收益,仍須徵得他共有人全體之同意,非謂共有人得對共有物之全部或任何一部有自由使用收益之權利。如共有人不顧他共有人之利益,而就共有物之全部或一部任意使用收益,即屬侵害他共有人之權利。」至於侵害共有人什麼權利?最高法院55年台上字第1949號判例說「共有人如逾越其應有部分之範圍使用收益時,即係超越其權利範圍而為使用收益,其所受超過利益,要難謂非不當得利。」、62年台上字第1803號判例「如共有人不顧他共有人之利益,而就共有物之全部或一部任意使用收益,即屬侵害他共有人之權利。」指明對其他共有人構成侵權行為。

然查,各共有人之應有部分固然存在於共有物上每一部分,惟共有人如僅僅在特定部分使用、收益,自始並未逾越其應有部分權利範圍來使用,所謂「侵害他共有人之權利」?究何所指,不免令人疑慮。況且,最高法院85年度台上字第2059號民事判決揭示「民法第818條所定各共有人按其應有部分,對於共有物之全部,有使用收益之權,係指各共有人就共有物之全部,於無害他共有人之權利限度內,得按其應有部分行使用收益權而言。故共有人如逾越其應有部分之範圍而為使用收益時,其就超越其權利範圍而為使用收益所受之利益,要難謂非不當得利。」反面解釋,若未逾越應有部分之範圍而為使用收益時,即無不當得利可言。另外,占有人占用土地多年,其他共有人並無異議,在法律解釋上是否構成默示分管議,也是值得探討的另一問題。

綜上,概念法學的產生有時過於抽象,不合事實。美國大法官霍姆斯(OliverWendellHolmes)的名言「法律的生命不是邏輯,而是經驗」(「Thelifeofthelawhasnotbeenlogic;ithasbeenexperience.」),在法學運用上確實值得深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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