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媒體本是中道力量、社會的良知良心,也是公眾的守護者。《東方報》自九十六年八月一日創刊迄今(前身東方快報),六十多位員工在自己的工作崗位上兢兢業業,只為守護花蓮這塊美麗的土地和善良的人民。尤其《東方報》為善盡社會公器責任,發揚人性光明面,堅持不刊登害人的「地下錢莊廣告」、「六合彩賭博廣告」 及「色情廣告」。 
「雖小道,必有可觀者焉。」《東方報》是花蓮地區一家屬於「社區性」的報紙媒體,每日以八個大版刊登花蓮縣及十三個鄉鎮市的新聞,豐富的、完整的、深度的將全縣新聞呈現出來。而本人也特別要求《東方報》編、採同仁務必秉持「四不原則」∣「不捲入」、「不介入」的採訪和報導心態,提供讀者一個「不加工」、「不加料」的新聞議題,希望提供閱讀公眾一個純淨的新聞報導。  
花蓮是一處充滿「傳媒傳奇」的山城,實際居住人口不到卅萬,產業經濟及文化藝術相對的貧瘠、落後,但是地方媒體竟如此的「蓬勃發展」!因此在花蓮地方媒體充斥的當下,《東方報》將繼續走自己的正路,並堅持扮演社會的良知良心。(社長 林裕勳)

東方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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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東方報
公務員應熟稔採購法以免犯圖利罪 列印
作者是 user   
週日, 21 十月 2018 10:10

撰文:曾泰源律師  整理:記者江思婷

最近接獲一件承辦採購業務,被法院判決成立貪污圖利罪。但因委託人甲認罪,法院依法減輕其刑。又因圖得不法利益在5萬元以下,並因未收取任何賄賂,情節輕微,以刑法59條減輕其刑。更因犯罪在96年減刑條例以前,且最後刑度在 1年6月以下,再減到1年以內而獲緩刑的宣告。

當事人直到最後確定時,特別到事務所感謝,他說走法院已經7年多,年歲已大,上法院是一種煎熬,身心俱疲,無法形容,能夠得到緩刑,非常感恩。我也恭喜他,安然過關,請他好好保重。

話說多年前,公務員甲明知公立學校辦理採購,應依政府採購法之相關規定辦理;又就各機關具有共求特性之財物或勞務,得依政府採購法第93條規定以共同供應契約為之,而機關如需附加採購共同供應契約以外之相關配備項目,其附加採購金額合計如為10萬元以下者,得自行與立約廠商議定價格後,於訂購單上另行加註逕洽立約商提供,並得利用中央信託局共同供應契約電子採購系統一併訂購。

但附加採購金額如逾10萬元而未達100萬元者,機關應自行依法辦理招標,不得併共同供應契約項目逕以電子訂購方式辦理採購;及機關辦理位於原住民地區辦理未達公告金額之採購,應符合原住民族工作權保障法第11條之規定;暨機關不得意圖規避中央機關未達公告金額採購招標辦法之適用,分批辦理未達公告金額但逾公告金額10分之1之採購,此為政府採購法第3條、第93條、中央信託局辦理中央政府各機關、學校及國營事業95年度投影機、螢幕及電漿顯示器集中採購共同供應契約第20條第4項及中央機關未達公告金額採購招標辦法第5之1條、第6條所明定,其見乙所製作之訂購單將向悅視公司所訂購18台單槍投影機之施工費用分載在3家不同公司之訂購單之附加採購項內,使附加採購之金額均低於10萬元,顯係為避免此部分施工費用已逾10萬元,不得以附加採購方式併同共同供應契約辦理採購。

又此部分既不得以共同供應契約方式辦理採購,本應依中央機關未達公告金額採購招標辦法辦理採購,乃基於圖乙、丙(廠商)不法利益之犯意,對於主管之採購業務,明知就單槍投影機施工部分以附加採購方式併同共同供應契約方式辦理採購,已違背上開法令,竟為圖乙丙等人之利益,於95年5月11日,由甲直接在乙所製作之上開3張訂購單上填載機關名稱、統一編號、機關代碼等基本資料後,將訂購單先後交由不知情之校長A核閱蓋章後,傳真至中央信託局購料處辦理採購,嗣B等3家公司接獲此訂購單,因乙向其等表示單槍投影機部分將自行施作,請B等3家公司將此部分附加採購之金額全部給付予乙,故B等3家公司均於取得款項後,除原所出售之產品係因乙經銷而取得,應依約給付佣金予乙外,亦併同將訂購單上所載單槍投影機之施工費用全數支付予乙。乙丙二人因而獲取此部分單槍投影機施工之不法利益36,561元。

甲是該校的總務主任,為人樸實,卻認真於自己的工作,在接受委託人為其辯護的過程,他告訴我說:當初是第一次沒有經驗,以為設備工程是採購之延續,所有的廠商跟相關的人員他都不認識,沒有圖利他們,他錯在沒有詳細去查清楚採購的法規,深入了解採購法,而太相信乙交給他的資料文件等語。

聽了他的說詞,心中覺得蠻有道理的,事實上,受訓時未必會認真聽課,而採購法應注意內容甚多,叫公務員上幾堂或幾天課,就能融會貫通,理論上也有困難。此外,公務員業務多,每項工作,未必能深思,誤認法令,容有可能。

但是,司法的認知卻是不然,只要曾上過採購法課程的人,依理就應熟知採購要項與法令,尤其是,在公文書上蓋過官章的人,通常都會認定審查了內容,萬一下屬的簽呈違背法令,長官以為沒問題,不查而通過,都是很可能會被檢察官起訴,最後判刑的。

該案最初以被告是行政疏失,欠缺故意圖利之圖置辯,因其確實不熟稔採購法令,且誤以為乙交給他的3張單據,每張的工程施工均未超過10萬元,係屬合法,而依照該單據直接找廠商辦理,未考慮3項工程合在一起,計達20餘萬元,即應公開招標,況且在花蓮更有原住民族工作權保障法第11條之規定,甲貿然發包,完工後,本亦無事。不意後來卻因該項工程涉及議員小型工程款的收賄,而被循線查出相關資料,進而認定違背法令,提起公訴。

走筆至此,有點感嘆,不熟悉法令規定,就接下公務的公務員,有時候就會像是放置了一枚定時炸彈,何時爆發,無人知曉。這又何許殘酷。

 

但願身為公務員的朋友們,在執行公務,蓋用印章時,審慎評估,多方考量,若覺得有疑義,不妨多方詢問法規高手,或知會專業,避免陷自己於法律無知的錯誤,讓檢調認定您有圖利他人之故意,而惹上官符才是。

 
窮爸爸與富爸爸的悲哀! 列印
作者是 user   
週六, 20 十月 2018 09:48

吳明益律師聯合事務所   撰文:吳明益律師      整理:記者江思婷

「阿芬」面容姣好,與收入不高的「阿德」結婚後一年,兩人即生下一子「阿尼」。詎料,「阿尼」日漸成長,父親「阿德」見孩子「阿尼」越發不像自己,開始對「阿尼」是否與自己有血緣關係,即「阿尼」根本不是自己親身子女一事起了疑心。

「阿芬」見「阿尼」漸生疑心,自知紙包不住火,便向「阿德」坦言,孩子「阿尼」其實是當年「阿德」外出工作時,其與家財萬貫之初戀男友「阿昇」一夜情後懷孕所生之子女。「阿德」雖早已懷疑「阿尼」不是自己之親身子女,然自「阿芬」口中證實此事,頓時猶如晴天霹靂!

非婚生子女,各地法律定義固有不同,然大意指在受胎期間或出生時,其生父母無婚姻關係之子女。由於法律上對婚生和非婚生子女的保護程度有別,故有區分之實益。本例之「阿尼」係於「阿芬」與「阿德」之婚姻關係存續期間受胎且出生,因此「阿尼」在法律定義上,推定係「阿芬」與「阿德」之婚生子女,並非「非婚生子女」。

依民法第 1063 條規定:「妻之受胎,係在婚姻關係存續中者,推定其所生子女為婚生子女。前項推定,夫妻之一方或子女能證明子女非為婚生子女者,得提起否認之訴。前項否認之訴,夫妻之一方自知悉該子女非為婚生子女,或子女自知悉其非為婚生子女之時起二年內為之。但子女於未成年時知悉者,仍得於成年後二年內為之。」,「阿德」應依上開民法規定,自其得知「阿尼」非其婚生子女開始之二年內,得向法院提起「否認婚生子女之訴」。

至於「阿昇」,因其從未料想自己還有「阿尼」這個親生骨肉,若想要「阿尼」回到自己身邊,僅能於「阿芬」、「阿德」婚姻關係存續的狀態下,另以民法「認領」之相關規定,使「阿尼」成為自己兒女。

「阿德」、「阿昇」各有各的苦,惟一解決彼此痛苦的方式,只能尋求法律途徑解決!

 

 
淺談議員小型工程款 列印
作者是 user   
週一, 15 十月 2018 08:02

撰文:曾泰源律師

整理:記者江思婷

台灣民意代表的選舉,競爭激烈,縱令以前流行的「選舉沒師父,用錢買就有」,已漸漸退流行,因為,賄選被查獲,最輕本刑是3年以上起跳,可說是重罪,難免有遏止候選人的作用。

然而,不敢再明目張膽以金錢行賄,可是,「上有政策,下有對策」,有些候選人想出一些施小惠的方式,請客、送小東西來規避金錢行賄的作風,誤以為如此做法,就與買票要件不同。

實則不然,候選人只要在選舉期間,扯到金錢支持,而用在選民身上,復與選舉支持特定候選人有關,恐會被檢舉,而為檢調偵辦,倘若影響選情,那就得不償失。在此呼籲候選人,切莫以身試法。

上文似乎與主題無關,實又不然。選個議員在台灣不花錢的人,沒有。倘若是借錢來選舉,即使選上以後,開始服務選民,跑紅白帖,送禮物,請客吃飯,找許多助理給費用等等,這麼多的雜支,恐怕多數議員所領的金錢,未必能支應這樣的開銷。

出來選舉民意代表的人,初衷無不有一股服務社會,報效國家的熱忱。不過話說回來,擔任民意代表是一種榮譽,但也是一種負擔,背負著人民委託監督施政的政府,以及為選民服務的重任。

民意代表選上以後,要得到選民的認同與繼續支持,必須要問政表現良好,盡到監督政府的責任,然而在任內要有所建樹,看到「政績」,最顯而易見的就是,爭取經費,建設地方,此時,小型工程款的建議權就發揮很大的效用。

當議員在服務選民,跑紅白攤的經費不足下,於是難免衍生詐領議員助理費,及對自己能左右的小型工程款抽取佣金等不法行為,多少補貼不足額的議員所得,也因此肇致縣市議員類似案件,被法院以貪污罪判刑。

甫近報載新竹縣國ㄨ黨籍議員多人利用新竹縣政府規定,議員每人每年可向縣府申請400萬「公共工程建設及設備補助款」,用來補助縣轄內各團體、學校進行公共工程或添購教學設備,被控向縣府申請議員補助款後,讓不知情的學校以高價向特定廠商採購過期或劣質教學設備給學校,然後收取200多萬元回扣,最高法院駁回上訴,6人分別被判刑1年11個月至13年不等,全案定讞。

如此案情,如果依照筆者上揭的描述,當議員收取微少的小型工程款回扣,不無他的背景緣由,又何嘗不是收賄議員的一種共業呢?事實上,這些工程回扣,最後應該也是回到服務選民的支出上。然而,議員如此作為卻是違背國家的法律。

賴清德在當台南市長時說,他是金庸迷,九陽真經提到,一個人再強也不會強過山崗,再狠的人也會自食惡果,做事情要有明月照大江的氣慨。他受到九陽真經的啟發,因此對於取消議員的小型工程款,還有面對黑金沖毀民主殿堂,都是採這種態度。

 

雖然有廢止議員小型工程款的呼聲,可是實不能因噎廢食,畢竟議員有這種建議權,仍可為需要的選民有所助益。但是,縣議員既屬依法律行使小型工程款的建議職權,即合於刑法上廣義公務員的要件,倘若在建議工程款的同時,與廠商約定回扣,或收受賄賂,即屬涉犯貪污罪責,值為議員們加以警惕。

 
飆車害死人 是不是故意殺人? 列印
作者是 user   
週日, 14 十月 2018 10:09

資料提供:李殷財律師(劍無鋒律師事務所)

整理:記者江思婷

(案例)

據報載:2個屁孩在雨天下班尖峰時間,分別開著租來的黑色轎車與白色轎車一路狂飆,並駛入公車專用道,後來為了閃避安全島、水漥急速90度右轉,失控衝進騎樓撞死3個路人,檢察官用殺人、公共危險致死2條重罪聲押他們,不過法官審理後裁定2人分別以15萬元、10萬元交保,並限制出境。

為什麼同樣的事實,到底是觸犯殺人罪,或過失致死罪?檢察官,法官兩個人的認定標準會不一樣?

(解析)

故意犯罪中,例如:傷害罪,有一種是直接故意:例如我跟你有仇,所以我直接拿球棒把你打傷,這就是直接的故意;另外一種是未必故意,例如:我開車的時候剛好看到我的仇人闖紅燈,我明明有機會可以踩剎車,可是我認為:反正你闖紅燈,如果你來不及過馬路,剛好被我撞傷,那也沒什麼關係,這就是叫做未必故意。

本案的情形也一樣,檢察官認為你在人來人往的大馬路上,高速飆車行駛,很容易造成其他用路人的生命身體危險,萬一撞死人了,對你來說也無所謂,所以檢察官認定這就是殺人的未必故意。

回到法官的立場,法官會認為開車的人跟路人完全不認識,根本不可能有置他於死的動機,所以法官認為:這不可能構成殺人罪,才會沒有羈押,准予交保。

所以這兩個觀點,都各有所據,不能說檢察官就一定是對的,法官就一定是錯的,不過因為這個案件引起民眾的憤怒,所以法官決定交保後,很容易引起大家的公幹。

但其實應該理性的看待這件事情。

事後其中一名共犯籌到交保金,所以順利交保離開,另外撞死人的這一位嫌犯,因為籌不出交保的金額,最後還是被羈押了。

希望他最後能夠受到該有的教訓!

 
小心您收到的支付命令(下) 列印
作者是 user   
週六, 13 十月 2018 13:45

撰文:李巧雯律師(吳明益律師聯合事務所) 整理:記者江思婷

回憶上週的故事:小張收到一張法院送來的支付命令,上面寫著小張在高雄向大眾商業銀行股份有限公司(下稱大眾銀行)申請大眾much現金卡,並要求小張要還60多萬元給黑道顧問股份有限公司(下稱黑道公司)。小張和家人一頭霧水,因為小張曾發生重大車禍,四肢癱瘓,而且小張車禍後不久就搬回桃園,不可能跑去高雄辦現金卡。

延續上週小張的故事,我們這星期先談一點債權人該怎麼保障自己權利。

支付命令的相關法規曾歷經大變動,新法下的支付命令確定後不再具有既判力,這使得債務人可以再另外向法院請求就同一個案件再為審判,也就是債務人可以再另外開啟一個新的訴訟程序,要求法院依照雙方的舉證來判斷是否真的有此一債務存在。但新法下的支付命令還是具有執行力,也就是債權人可以拿確定的支付命令聲請法院對債務人的財產做強制執行。所以如果是雙方有所爭議的案件,較不適合以支付命令來處理,否則可能會跑出新的訴訟;反之,如果是雙方都較無爭議的情形,就建議善用支付命令的程序,取得一份可以作為將來聲請強制執行用的裁定。

債權人聲請支付命令後,債務人如果未於20日內合法提出異議,法院會核發支付命令確定證明書。債權人寫好強制執行聲請狀,拿著支付命?及確定證明書,並繳納執行費後,向法院聲請對債務人強制執行,就可以把錢要回來了。

在這次的案例裡,小張開庭時跟法官說明,他在90年6月間因發生重大車禍,全身僵硬,四肢癱瘓,無法無法自行行走,講話有時候也講不清楚,而且他媽媽在92年6月間去世,所以他早就從高雄搬回桃園,不可能跑去簽現金卡申請書向銀行借錢。另外,申請書簽名的字跡雖然有點像他的簽名,但也有可能是別人故意模仿他的字跡。法院最後以他的身體狀況和無法確認申請書上簽名是小張的為理由,駁回黑道公司的請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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