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媒體本是中道力量、社會的良知良心,也是公眾的守護者。《東方報》自九十六年八月一日創刊迄今(前身東方快報),六十多位員工在自己的工作崗位上兢兢業業,只為守護花蓮這塊美麗的土地和善良的人民。尤其《東方報》為善盡社會公器責任,發揚人性光明面,堅持不刊登害人的「地下錢莊廣告」、「六合彩賭博廣告」 及「色情廣告」。 
「雖小道,必有可觀者焉。」《東方報》是花蓮地區一家屬於「社區性」的報紙媒體,每日以八個大版刊登花蓮縣及十三個鄉鎮市的新聞,豐富的、完整的、深度的將全縣新聞呈現出來。而本人也特別要求《東方報》編、採同仁務必秉持「四不原則」∣「不捲入」、「不介入」的採訪和報導心態,提供讀者一個「不加工」、「不加料」的新聞議題,希望提供閱讀公眾一個純淨的新聞報導。  
花蓮是一處充滿「傳媒傳奇」的山城,實際居住人口不到卅萬,產業經濟及文化藝術相對的貧瘠、落後,但是地方媒體竟如此的「蓬勃發展」!因此在花蓮地方媒體充斥的當下,《東方報》將繼續走自己的正路,並堅持扮演社會的良知良心。(社長 林裕勳)

東方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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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東方報
遠來的和尚會念經?(上) PDF 列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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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一, 18 九月 2017 08:21

撰文:曾泰源律師

整理:記者/江思婷

甫結束台南故鄉的一件民事案件,心想可以輕鬆一點。竟然秘書又接了一通外地的電話,語意中似乎要委任我到外地出庭。
我接了電話後,與之交談結果發現,原來是因為他上網找到我幾則關於失智患者的財產權益訴訟判決,很幸運幾件都是勝訴判決。所以他說我精通類似案件,因此,擬把刻正訴訟的案件委任我出庭,他願意代付律師公會的登錄費。
我很少跑那麼遠去開庭,除有特殊原因以外,因為,位處花蓮,到外地交通不便,開一次庭,實在是舟車勞頓,收費與心力,不成正比,我通常都是拒絕的。
若有受任到外地出庭,心中總會忐忑不安,心想,人家這麼看得起我,老遠跑來花蓮找律師,若官司不打贏,似乎愧對人家。畢竟委託人對我們是有特別的期待,認為具有特別的辦案能力,否則,如今律師滿街都是,怎麼可能打老遠的跑到後山來委任我們呢?
或許是遠來的和尚會念經之心裡。偶有本地人嘗試更換不同律師,雖有近廟欺神心態,或許,心想外聘遠來的律師會比較強大,比較厲害吧!
當然律師是專業信賴的問題。如果委託人感覺自己的律師辯護不佳、不夠盡心力或誤以法院吃不開,於案件處理中,再另找遠方道長,亦是無可厚非,人之常情,也無須太受挫折與哀怨。
實際上,委託人是以官司的成敗論英雄,敗訴或有罪判決證明律師能力差,否則,無辜的案件(誰知?),怎會辯不過呢?唉!許多當事人總以為案件請了律師,就一定要打贏,打輸了就是律師不夠力,能力差。
如果有看我以前的文章都知道,官司勝敗因素百千種,不是律師所能夠隻手掌控的,勝訴的要素,證據法理要萬般具足,律師才有勝訴的把握,無庸故意去試一試那位律師能力如何?而浪費律師費的支出。否則,就是委任前多方打聽才是正便。
我記得20年前曾接受委任打一件民刑財產的官司,訴訟過程對造總共請了7位律師,從花蓮找到台北,還是沒一件贏的。理由無他,證據均不利對造,法官如何判決對造贏呢?(待續)
 
權利的保鮮期!保留法律追訴權? PDF 列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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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日, 17 九月 2017 09:23

撰文:李殷財律師(劍無鋒律師事務所)

整理:記者阮文彬


案例:

某企業的董事長,被媒體報導跟一女子有長達20年的婚外情,董事長委託律師出面否認,並揚言:「我們會保留法律追訴權」。

媒體報導:國安局副局長和國安局參事內鬥,造成參事遭記過降調。國安局表示,內容嚴重影響國家情報工作之執行,並保留法律追訴權。

那到底法律追訴權能不能保留?

解析:

我們去超市買了鮮奶回家,鮮奶的保存期限只有2個星期,所以我們要放進冰箱前,就對鮮奶說:「我保留對你的法律飲用權」,之後,隔了3個月,我們再打開冰箱拿出鮮奶,請問:鮮奶還可以喝嗎?用膝蓋想也知道「早就壞掉了」。也就是說:生鮮就是生鮮,時間到了,它就不會等你,照樣腐敗,不管你說了什麼話,都不會改變它的性質。

同樣的,法律上的權利也有它的保鮮期,時間到了,它一樣會失效。所以,不管你對鏡頭說、對警察說、對檢察官說:「我要保留法律追訴權」,很抱歉!都不會發生保留的效果。以前面發生的這兩個案例來看,可能觸犯的罪名是誹謗罪,而這條罪是告訴乃論之罪,所以,被害人必須要在知悉犯人(知道到底是誰誹謗你)之時起,要在6個月內提出告訴。這6個月的期間,就是它的保存期限,就算你說一萬句:「我要保留法律追訴權」,都不能延長它的保存期限。

那為什麼很多藝人、民意代表、政治人物…等,被爆料偷情、耍官威、貪瀆…等負面報導,他們在記者訪問時,最後一定會留下一句「我要保留法律追訴權」?其實這一句話翻成白話的意思就是:「他指控我的這些事都是假的,我『有可能』會對他提出刑事的告訴,到時候法院就會調查了,所以,大家不要相信他。」不過,這就是「場面話」,讓自己在媒體、大眾的注目下,先講個場面話讓自己有台階可以下,至於日後會不會真的提告,應該也沒有人會去關注了。這樣一來,就能夠得到喘息的機會。

通常我觀察過這些案例:大部分揚言「我要保留法律追訴權」的人,等度過難關後,都不敢真的上法院提告。這中間除了少部分真的是息事寧人以外,大部分人不敢告的理由很簡單:

(一) 爆料者所講的都是事實,我好不容易過了媒體這一關,怎麼敢去法院告,萬一法院一查,事情不就全部曝光了。

(二) 事情曝光後,我告爆料者誹謗罪,爆料者沒事,我自己卻要卡一條誣告罪(7年以下有期徒刑的重罪),幹嘛拿石頭砸自己的腳。

所以,政治人物在媒體上講的義憤填膺,對天發誓…,都不用看得太認真,畢竟演戲也是他們日常生活的一部分,當然要演好一點。

 
落石與國賠 PDF 列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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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六, 16 九月 2017 12:43

撰文:林其鴻律師(大日法律事務所)

整理:記者阮文彬

日前一名單車騎士跨海來台,打算挑戰台灣公路最高點之騎乘,不料騎乘途中,遭遇落石擊中頭部,雖經緊急送醫急救,但仍於4日後不幸過世。其家屬隨後即表示,擬申請「國家賠償」。
發生如此意外,沒有人樂見,但當意外真的發生了,「國家賠償」,或許是一個可以稍微彌補損害的制度。關於「國家賠償」,我國定有「國家賠償法」,其制度分為人的責任及物的責任,而本件落石事件,可能涉及者,即為後者。
國家賠償法第3條第1項規定「公有公共設施因設置或管理有欠缺,致人民生命、身體或財產受損害者,國家應負損害賠償責任」,而本件意外之事實係道路邊坡落石滾落,致砸死人。則須認定者,為本件意外是否具備「公有公共設施」及「管理有欠缺」。
「公有公共設施」之解釋,不以國家公有為必要,只要公共設施實際上是由國家處於事實上之管理狀態即屬之。而本件意外係發生於「道路」,不僅現實為國家所管理,更屬於國家所有,則為「公有公共設施」無疑。
再者,爭議較大者,乃管理機關是否有管理上之欠缺?本意外之發生,或有認為是不可抗力之天災,惟本件意外發生時,天候狀況良好,並無地震或颱風等發生,是否得認定石頭掉落是不可抗力,即有疑義。況且,國家既設置道路供公眾通行使用,即應保持暢通無阻,無往來之危險,針對有落石之虞之道路,應加以防護,使道路具備通行之安全性。而本件意外發生之道路,「如果」該處落石之危險存在已久,且為道路管理機關於職務上已知悉之事實,則突發之落石非不能預見並事先防範。
換言之,本件意外發生之路段,「假設」本即為落石常掉落區,則此落石掉落,即不應認為是不可抗力之事件,管理機關應妥善做好防護措施,如設置明隧道等,如此項工程又非施作困難或所費甚鉅,管理機關未為適當防護措施,導致該名騎士死亡之結果,則管理機關就此道路之管理,恐難稱無欠缺。
 
國家公園土地 可否因時效取得地上權? PDF 列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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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二, 12 九月 2017 08:03

撰文/湯文章(花蓮地方法院民庭庭長)

整理/記者阮文彬

案例:

小明占用國家公園內的土地上興建房屋,經國家公園向法院起訴請求拆屋還地,及占用土地所獲得之利益,小明抗辯:「占用時間已久,已依時效取得地上權?所以,國家公園管理處不能請求拆屋還地。」有無理由?

解析:

按所有人對於無權占有或侵奪其所有物者,得請求返還之。對於妨害其所有權者,得請求除去之。有妨害其所有權之虞者,得請求防止之,民法第767條第1項定有明文。次按以無權占有為原因,請求返還土地者,占有人對土地所有權存在之事實無爭執,而僅以非無權占有為抗辯者,土地所有權人對其土地被無權占有之事實無舉證責任,占有人自應就其取得占有係有正當權源之事實證明之(最高法院85年度台上字笫1120號判決可資參照)。

又無法律上之原因而受利益,致他人受損害者,應返還其利益,民法第179條定有明文。又權占有他人土地,可能獲得相當於租金之利益,復為社會通常之觀念(最高法院61年台上字第1695號判例參照)。

次按民法第832條規定,稱地上權者,謂以在他人土地上有建築物,或其他工作物,或竹木為目的而使用其土地之權。故設定地上權之土地,以適於建築房屋或設置其他工作物或種植竹林者為限。其因時效取得地上權而請求登記者亦同。土地法第82條前段規定,凡編為某種使用地之土地,不得供其他用途之使用。占有土地屬農業發展條例第3條第11款所稱之耕地者,性質上既不適於設定地上權,內政部於中華民國77年8月17日以台內地字第621464號函訂頒時效取得地上權登記審查要點第3點第2款規定占有人占有上開耕地者,不得申請時效取得地上權登記,與憲法保障人民財產權之意旨,尚無抵觸(大法官會議釋字第408號解釋文參照)。

而非都市土地之使用,除國家公園區內土地,由國家公園主管機關依法管制外,按其編定使用地之類別,依本規則規定管制之,非都市土地使用管制規則第4條定有明文。又非都市土地得劃定為下列各種使用區:八、國家公園區:為保護國家特有之自然風景、史蹟、野生物及其棲息地,並供國民育樂及研究,依國家公園法劃定者,區域計畫法施行細則第11條第8款亦有明文。

又占有人占有土地有下列情形之一者,不得申請時效取得地上權登記:1.屬土地法第14條第1項規定不得私有之土地。2.使用違反土地使用管制法令。3.屬農業發展條例第3條第11款所稱之耕地。4.其他依法律規定不得主張時效取得,時效取得地上權登記審查要點第3點亦有明文。職故,倘若土地係不得供其他用途之使用,則當事人自無從因時效之完成而取得及請求登記其地上權(最高法院65年台上字第2558號民事判例意旨可資參照)。綜上所述,可知國家公園內之土地乃為保護國家特有之自然風景、史蹟、野生物及其棲息地,並供國民育樂及研究,依國家公園法劃定及管制之土地,不得供其他用途之使用,系爭房屋之搭建已違反土地使用管制法令,揆諸上開規定及說明,占用人自無主張時效取得系爭土地之地上權之餘地。

 
並非證人說的都可信 PDF 列印
作者是 user   
週一, 11 九月 2017 08:25

撰文:曾泰源律師

整理:記者/江思婷

我在初中時期就因緣聚會勵志要當一位伸張正義的檢察官。
到了司法官訓練所受訓桃園地院實習時,寫判決中發現,我在量刑上與老師差距甚大,頓時覺得似乎不太適合當法官。另發現書類撰寫要絞盡腦汁,時間花費太長,益加讓我覺得還是去擔任檢察官就好。
除上述理由以外,我想要當檢察官的信念,主要還是覺得被告犯罪訴追與否,掌握在檢察官手上,而若檢察官把事實真相查清楚,適用法律正確,法官判決容易寫,而當事人也會被判得心服口服。當然,若被告犯罪嫌疑不足,給予不起訴處分,讓被告免遭訟累,進而抱怨司法不公,何嘗不是功德一件。
為了把握這司法的第一關,我選擇了擔任檢察官的職務。
從民國79年間正式擔任檢察官工作後,辦案方式就是查不清楚,證據不足的,盡量不予起訴。證據不明,寧可一查再查,即使案件遲延被扣分,也在所不惜。因為,我知道查不清不楚的結案,告訴人、被告,沒有一人會服氣,亦會增加當事人的訟累。
檢察官偵查工作就是,與告訴人、被告及證人鬥智,細節往往藏在每個陳述中,不詳加比對推敲,是無法發現真實的。
辦案的態度,苟無自己覺得百分百之確信,毋寧不起訴處分。即令當時的刑事訴訟法規定,有犯罪嫌疑就可以起訴,我仍堅守罪證明確才起訴的原則。
回想以前的辦案方式,俟後執業律師才知道,有的檢察官對於證據的拿捏,比較寬鬆,或僅憑共犯自白,證人片面證詞,即作出結論,因此,無罪的辯護,並非偶見。
前曾受託委辦一件提出告訴竊佔的案件,事實略以:委託人有一塊在鄉下的農地,曾幾何時為人竊佔而不自知,反為竊佔人提出民事起訴,我的委託人因要賣地,委託竊佔人在2、3年前整地,花費百萬元,於是請求我的委託人給付墊款。並提出數位證人簽具的切結書為證。(附註:本件並無任何兩造的委任契約書為憑。)
我的委託人因本無其事,卻無端土地被破壞,所種植的樹木被挖除,還要被求償百萬元整地費。一氣之下,自行到地檢署按鈴申告原告竊佔罪。嗣承辦檢察官訊問過告訴人一次後,即未再傳訊。等了些許時日,心中不安,於是夫妻共商大計,認為不得大意,遂前來委請我辦理,補充提出被告竊佔的理由。
因我未曾出偵查庭,不知偵查情形,只能依其提出的相關民事庭資料,及述說內容,代撰書狀,陳明被告在民庭陳述的矛盾與書證的不具憑信性,更不足以證明有何委任契約的存在。
本想書狀已指出許多疑點,檢察官應會再傳喚告訴人,或至少再傳訊證人查證。詎料事隔一段時間,即收到檢方的不起訴處分書。雖經再議,更提出有證人可以證明,是被告自己在該地上種植,且自稱為所有權人,並非有委任關係存在。高分檢也不加審酌指摘的理由,很快駁回再議。
接到駁回處分書,我鑑於聲請台灣花蓮地方法院交付審判自實施以還,似無一件成功的,我告訴當事人不必浪費功夫,直接在民事庭爭取調查證人的機會,查出真相即可,委託人被我說服後。於是,在閱得偵查筆錄後,我發現偵查中證人證詞有重大瑕疵,且與被告兜不攏;況且,被告的說詞,更是破綻連連,卻被檢察官完全忽視,反而用來作為有利被告的證據。
看了這樣的採證,與處分書的理由,心中無限的感觸,如果可以這樣不深入比對證詞的可信性與憑信性,好像被告夾著多數證人,就可以讓檢察官相信,那麼敢叫人出庭作偽證的人,都將打贏官司,冤獄恐怕不會罷休。
刑事不起訴處分在案,我為防止民庭法官直接採信檢方證人證詞,在民事開庭時,首即向法官陳明,本件委託人完全不認識檢方出庭的證人,檢方沒有讓證人指認告訴人,與證人所見是否同人,或訊問證人,告訴人的高矮胖瘦,年紀多大,以求證是否即為所證的告訴人。或至少讓告訴人與證人對質,已經明顯未盡偵查之能事,就信賴3位作證證人不可能作偽證,全數採信,檢方如此這般,所作的不起訴處分,豈能服人,容有再傳喚之必要。
感恩承辦法官,在我陳述聲請證人作證以究明、辨明證人證詞的真實性,法官覺得我的聲請有理,擇期再開。本來開庭前律師即已詳閱卷證準備了許多的問題要來詢問證人,打槍與抓包渠等偵查中證詞的真實性。詎料法官先依據職權調查,訊問幾位證人時,證人作證卻坦率的表示本就不認識委託人,是原告告訴他的。尤其是,有證人坦承他不識字,書證是臨訟製作,原告要其簽名;原告曾告訴他,自己是地主,請他來整地。
證人這樣的證詞,連法官都當庭shock!最後結果,法院當然是根據證人當庭證詞的內容,再從經驗法則,與原告在偵查中答辯內容的矛盾,很輕易的判決駁回原告之訴。本件雖然法院最後還我的委託人公道。但是,他迄今仍耿耿於懷,為什麼檢察官的辦案態度卻是如此草率?如果仔細的核對被告及幾位證人的證詞,或再傳訊他出庭與證人對質,或應可看出證據的瑕疵,他難以理解檢察官怎麼會是這樣辦案的。
我曾遇過檢察官,在聲請傳訊多位證人時,當庭向我表示,打官司不是比證人多的。 其實,在多年的律師執業生涯,偵查中也遇到對造以多數證人取勝,後來是在法院民事庭找回公道的勝訴判決,這樣的情形,當事人雖對檢察官失去信心,然而,我也只能安慰當事人,畢竟檢察官不是神。
管見以為,偵查是司法正義的第一關,公平正義之重要關鍵點,如果檢察官不明察秋毫,悉數採信證人說詞,不比對告訴人或被告的供述,依據告訴人或被告所聲請的證據深入調查,究明誰的陳述較符合常理與事理邏輯,因而草草結案,那麼錯誤、不公平及不能讓人民信服的起訴或不起訴,將會永遠存在,實非人民之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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