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媒體本是中道力量、社會的良知良心,也是公眾的守護者。《東方報》自九十六年八月一日創刊迄今(前身東方快報),六十多位員工在自己的工作崗位上兢兢業業,只為守護花蓮這塊美麗的土地和善良的人民。尤其《東方報》為善盡社會公器責任,發揚人性光明面,堅持不刊登害人的「地下錢莊廣告」、「六合彩賭博廣告」 及「色情廣告」。 
「雖小道,必有可觀者焉。」《東方報》是花蓮地區一家屬於「社區性」的報紙媒體,每日以八個大版刊登花蓮縣及十三個鄉鎮市的新聞,豐富的、完整的、深度的將全縣新聞呈現出來。而本人也特別要求《東方報》編、採同仁務必秉持「四不原則」∣「不捲入」、「不介入」的採訪和報導心態,提供讀者一個「不加工」、「不加料」的新聞議題,希望提供閱讀公眾一個純淨的新聞報導。  
花蓮是一處充滿「傳媒傳奇」的山城,實際居住人口不到卅萬,產業經濟及文化藝術相對的貧瘠、落後,但是地方媒體竟如此的「蓬勃發展」!因此在花蓮地方媒體充斥的當下,《東方報》將繼續走自己的正路,並堅持扮演社會的良知良心。(社長 林裕勳)

東方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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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東方報
推介金融商品錯誤,是否要負締約上過失責任?(下) 列印
作者是 東方報   
週四, 02 六月 2011 07:39

◎文/湯文章(花蓮地院民事庭庭長)
◎整理/記者祝務耕 

案例:
 某銀行之理專得知老王是退休老師,頗有積蓄,乃向老王遊說不要將退休金放在定存,因為利息低,去買結構型商品,保本保息,投資1千萬元,每個月少說有1萬元的利息。但理專口中謂的保本保息是有條件的,結果理專隻字未提,但理專所提供的產品說明書上,有詳細記載,後來發生金融風暴,投資虧損,老王的退休金只剩下2百萬元。老王乃以理專未詳細告知投資風險,應負締約上過失為由,向法院起訴請求損害賠償,有無理由?
 解析(3):
 實務見解,臺灣高等法院98年度重上字第731號民事判決中提到:「按契約未成立時,當事人為準備或商議訂立契約而有下列情形之一者,對於非因過失而信契約能成立致受損害之他方當事人,負賠償責任:
 一、就訂約有重要關係之事項,對他方之詢問,惡意隱匿或為不實之說明者。
 二、知悉或持有他方之秘密,經他方明示應予保密,而因故意或重大過失洩漏之者。
 三、其他顯然違反誠實及信用方法者,民法第245條之1定有明文。此條規定乃在規範契約未成立之損害賠償責任,至就已成立之契約責任,則無本條規定之適用。
 查上訴人與中國信託銀行簽訂之系爭契約,已有效成立,依上開說明,上訴人依民法第245條之1規定,請求被上訴人負締約過失責任,於法自有未合,不應准許。」
 此外,基於金融商品之複雜性與專業性,對金融消費者(投資人)可能感到陌生甚至毫無概念,且其本身乃處於被動接受資訊之地位,似乎難以期待其主動詢問與自身訂約有關之重要事項。由此可見,我國民法不但未建立要求業者主動積極對消費者為說明義務之法律機制,反而設定於嚴格條件下,業者方有說明義務,顯然我國現行法之規定已不符現今金融交易之所需。 (全文完)

 
推介金融商品錯誤,是否要負締約上過失責任?(中) 列印
作者是 東方報   
週三, 01 六月 2011 08:43

◎文/湯文章(花蓮地院民事庭庭長)
◎整理/記者祝務耕 

案例:
 某銀行之理專得知老王是退休老師,頗有積蓄,乃向老王遊說不要將退休金放在定存,因為利息低,去買結構型商品,保本保息,投資1千萬元,每個月少說有1萬元的利息。但理專口中謂的保本保息是有條件的,結果理專隻字未提,但理專所提供的產品說明書上,有詳細記載,後來發生金融風暴,投資虧損,老王的退休金只剩下2百萬元。老王乃以理專未詳細告知投資風險,應負締約上過失為由,向法院起訴請求損害賠償,有無理由?
解析(2):
 就條文文義觀之,我國民法第245條之1第1項關於說明義務之適用要件係極為嚴苛。首先,就適用之情形限於「契約未成立時」,就此學者間有不同之見解,然本文以為,就法條文義解釋及參照當初立法者之真意,及條文「對於非因過失而信契約能成立致受損害之他方當事人,負賠償責任」之文義,並就通說認為該條之法律效果在於當事人僅得請求信賴利益之損害賠償為斷,該條解釋適用之情形應僅限於雙方當事人於契約未成立之情形方有適用。
 如此解釋之下,則於金融商品交易時,投資人於契約已經成立之前提下,即無法以金融服務業違反說明義務,依本條規定請求賠償。而於此即使有學說主張認為契約成立仍有民法第245條之1之適用,但關於行為人主觀之歸責事由,法條明文規定限於有惡意隱匿或不實說明者,是以若金融服務業及理財專員係提供資訊不足或過失誤導等情形,投資人仍無法依該項規定請求。
 因此,金融服務業於銷售金融商品之際,以避重就輕之行銷方式,基本上似不違反民法第245條之1第1項之規定。再者,「行為人須經他方詢問」,由此可知,該條文並不要求當事人負有主動為資訊告之說明之義務,而係負有被動之說明義務。
 於此,雖有學者認為當一方有主動為惡意不實告知時,即使未經他方詢問,可類推適用該條第1項第1款或適用第3款之規定,惟若金融服務業是「故意不完全告知」、「過失不實告知」或「誤導告知」等情形,則仍無法作為解決。(待續)

 
推介金融商品錯誤 是否要負締約上過失責任? 列印
作者是 東方報   
週二, 31 五月 2011 08:17

文/湯文章(花蓮地院民事庭庭長)
整理/記者祝務耕 

案例:
某銀行之理專得知老王是退休老師,頗有積蓄,乃向老王遊說不要將退休金放在定存,因為利息低,去買結構型商品,保本保息,投資1千萬元,每個月少說有1萬元的利息。但理專口中謂的保本保息是有條件的,結果理專隻字未提,但理專所提供的產品說明書上,有詳細記載,後來發生金融風暴,投資虧損,老王的退休金只剩下2百萬元。老王乃以理專未詳細告知投資風險,應負締約上過失為由,向法院起訴請求損害賠償,有無理由?
 解析(1):
 民法上關於締約過失責任乃係規定於第245條之1:「契約未成立時,當事人為準備或商議訂立契約而有左列情形之一者,對於非因過失而信契約能成立致受損害之他方當事人,負賠償責任:一、就訂約有重要關係之事項,對他方之詢問,惡意隱匿或為不實之說明者。二、知悉或持有他方之祕密,經他方明示應予保密,而因故意或重大過失洩漏之者。三、其他顯然違反誠實及信用方法者。前項損害賠償請求權,因二年間不行使而消滅。」此乃係針對當事人為準備或商議訂立契約而有違反誠信原則之情形,於契約未成立時,對於非因過失而信契約能成立之他方當事人,負損害賠償責任。另,於民法第247條中規定:「契約因以不能之給付為標的而無效者,當事人於訂約時知其不能或可得而知者,對於非因過失而信契約為有效致受損害之他方當事人,負賠償責任。」此乃係現行民法關於先契約義務及締約上過失之基本規定。
 現行我國法直接對於說明義務有所規範者,以民法第245條之1第1項第1款規定為代表,以下就其適用要件為:(1)契約未成立時;(2)當事人當事人為準備或商議訂立契約之時,就訂約有重要關係之事項,對他方之詢問,惡意隱匿或為不實之說明;(3)對於非因過失而信契約能成立致受損害之他方當事人,負損害賠償責任。                       (上)
 

 
消滅時效停止?—法學上漏洞的填補 (完) 列印
作者是 東方報   
週五, 27 五月 2011 07:45

◎文/湯文章(花蓮地院民事庭庭長)
◎整理/記者祝務耕

案例:
 被上訴人與上訴人係親屬,於民國56年間依民間習慣書立鬮分書分析家產(耕地),基於此一鬮分書,上訴人對於被上訴人取得耕地移轉為共有登記之請求權,此一請求權,依當時法令可得行使,無任何法律上障礙,惟上訴人並未對被上訴人行使此項請求權,嗣後農業發展條例及土地法分別於民國62年、64年、75年制定公布或修正結果,耕地不得移轉為共有,乃因法令限制而不得行使,其後又因農業發展條例及土地法於民國89年間修正,刪除耕地不得移轉為共有之限制,上訴人乃於民國93年間對被上訴人起訴行使耕地移轉為共有登記之請求權,卻遭被上訴人以消滅時效已經完成為由,拒絕履行。被上訴人拒絕移轉登記,有無理由?
解析(4)
 從而,類推適用不僅是法律漏洞填補的方法,同時也是用來認定漏洞的方法,因為藉由平等原則探知現行法的不完整性,並且在此種平等原則的探知上所作的比較,進而回溯到制定法的評價,也就是立法目的時,無非意味者:在漏洞的問題上,一個制定法所規定的案例與制定法所未規定的案例間是否具有法律上的類似性,正意味者:漏洞是透過類推適用(填補漏洞)的途徑,而被認定的。準此以解,漏洞的認定與填補乃成為一體兩面同時進行的工作。漏洞的認定與填補過程具有同時性,且漏洞的認定是融合在類推適用的填補方法中的。
 承前述,最高法院似乎在漏洞的確認上無明白區分立法政策上立法者是否有意之沉默,抑或無意之漏洞,以致於將立法者有意不為規定之「時效停止」制度,當作立法者無意之漏未規定,違反立法計畫之不完滿性。誠如最高法院於93年度台上字第1718號判決所謂:「按類推適用,係就法律未規定之事項,比附援引與其性質相類似之規定,加以適用,為基於平等原則及社會通念以填補法律漏洞的方法,倘無法律漏洞,自不生類推適用而補充之問題。又所謂之法律漏洞,乃指違反法律規範計畫、意旨的不完整性,法律所未規定者,並非當然構成法律漏洞,端視其是否違反法律規範意旨、計畫及立法者之是否有意沉默而定。」因此,若立法者有意不為規定「時效停止」制度,只規定「時效中斷」與「時效不完成」,則不生「時效停止」之法律漏洞,當然亦「不生類推適用而補充的問題」。 (全文完)

 
消滅時效停止?—法學上漏洞的填補 (5-3) 列印
作者是 東方報   
週四, 26 五月 2011 07:53

◎文/湯文章(花蓮地院民事庭庭長)
◎整理/記者祝務耕 

案例:
 被上訴人與上訴人係親屬,於民國56年間依民間習慣書立鬮分書分析家產(耕地),基於此一鬮分書,上訴人對於被上訴人取得耕地移轉為共有登記之請求權,此一請求權,依當時法令可得行使,無任何法律上障礙,惟上訴人並未對被上訴人行使此項請求權,嗣後農業發展條例及土地法分別於民國62年、64年、75年制定公布或修正結果,耕地不得移轉為共有,乃因法令限制而不得行使,其後又因農業發展條例及土地法於民國89年間修正,刪除耕地不得移轉為共有之限制,上訴人乃於民國93年間對被上訴人起訴行使耕地移轉為共有登記之請求權,卻遭被上訴人以消滅時效已經完成為由,拒絕履行。被上訴人拒絕移轉登記,有無理由?
 解析(4)
 此外,當立法者「有意沉默」時,也就是立法者對某一事項有意不為規定時,也沒有「違反計畫的不完整性」可言。因此,如果違反的是立法者的計畫,那麼漏洞的認定與填補,目標就是要填補法律;反之,如果主要是賦予法官決定是否違反計畫,那麼漏洞的概念與認定,主要就是不在填補法律,而是在修正法律。於此角度上,法官的角色從「立法者的助手」成為可以自己制定規範的「法律的主人」。
 漏洞存在的前提是漏洞填補的前提。而漏洞理論的支撐點在於:區分「違反計畫的完整性」(法律漏洞)、「有計畫的不完整性」(立法政策上的缺失)。因此,漏洞認定應該是漏洞填補的前提,前者是根據一定的標準而來,後者強調的則是1種填補的方法。但是,在操作的過程中,認定是否有漏洞存在,或者只是1個立法政策上的缺失,不免要先找出某1個特定的規範,透過援用該類似的法定構成要件,比較未規定的案例與已規定的案例間有其類似性,然後以平等原則做為認定漏洞之標準,因為平等原則要求法律在此種情形下應該予以填補。而此種類似性的判斷則應取決於法律背後的立法目的與立法評價。
 因此,在與制定法背後的評價標準與正義理念要求的平等原則連結下,「漏洞是否存在,應該從法律本身出發、從做為其基礎的規範意圖、從該意圖所欲追求的目的,也就是從立法者的計畫加以判斷做為法律基礎的規範計畫,必須從他自己本身出發,透過歷史的即目的論的解釋,方可得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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