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媒體本是中道力量、社會的良知良心,也是公眾的守護者。《東方報》自九十六年八月一日創刊迄今(前身東方快報),六十多位員工在自己的工作崗位上兢兢業業,只為守護花蓮這塊美麗的土地和善良的人民。尤其《東方報》為善盡社會公器責任,發揚人性光明面,堅持不刊登害人的「地下錢莊廣告」、「六合彩賭博廣告」 及「色情廣告」。 
「雖小道,必有可觀者焉。」《東方報》是花蓮地區一家屬於「社區性」的報紙媒體,每日以八個大版刊登花蓮縣及十三個鄉鎮市的新聞,豐富的、完整的、深度的將全縣新聞呈現出來。而本人也特別要求《東方報》編、採同仁務必秉持「四不原則」∣「不捲入」、「不介入」的採訪和報導心態,提供讀者一個「不加工」、「不加料」的新聞議題,希望提供閱讀公眾一個純淨的新聞報導。  
花蓮是一處充滿「傳媒傳奇」的山城,實際居住人口不到卅萬,產業經濟及文化藝術相對的貧瘠、落後,但是地方媒體竟如此的「蓬勃發展」!因此在花蓮地方媒體充斥的當下,《東方報》將繼續走自己的正路,並堅持扮演社會的良知良心。(社長 林裕勳)

東方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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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東方報
概括最高限額抵押權之效力 (一) 列印
作者是 東方報   
週二, 15 三月 2011 09:17

 案例:
小明於95年1月1日向銀行借了新台幣800萬元,並以所有之A地設定最高限額抵押權擔保借款債權1,000萬元,擔保期間自95年1月1日起至105年12月31日止。後來小明於100年1月1日將該筆借款還清,同時將A地出賣移轉予小華,但未辦理抵押權塗銷登記。嗣小明又以B地向銀行設定最高限額抵押權借款,後來因故無法償還。銀行先對B地向法院聲請執行,結果未獲得全額清償,乃又向法院聲請就A地強制執行。小華認為:「A地在小明出賣予伊時,小明 對於銀行之借款已經清償,銀行不應該再對A地聲請強制執行。」銀行則主張:「依據與小明所簽訂之抵押權設定契約書約定,A地所擔保之範圍包括小明在本行之所有借款,所以,就算原先800萬元借款已經還清,因小明尚有其餘借款未還,所以銀行仍得就A地聲請強制執行。」何者的主張有理由?
 解析(1):
 按抵押權所擔保之債權,其種類及範圍,屬於抵押權之內
 容,依法應經登記,始生物權之效力,惟關於最高限額抵押權所擔保之債權,如未於土地登記簿一一記載,在目前可以其聲請登記時提出之最高限額抵押權設定契約書,視為登記簿之附件,在該契約書上記載之該抵押權所擔保之債權,均認為抵押權效力之所及(最高法院著有84年度台上字第1967號判例)。準此,雖於登記簿上並未將所擔保的債權為登記,但只要登記簿內所附最高限額抵押權設定契約書,其所記載範圍內的債權,均應為抵押權效力所及,此係遷就於過去地政實務並未嚴予要求將所擔保之債權的種類及範圍均詳為登記的現實,避免當事人因此發生失權的後果,所不得不擴大採認的見解(謝在全著,民法物權論(中),93年8月版,第428頁參照)。
 所以,土地登記簿附件之抵押權設定契約書其他約定事項如有記載:「擔保物提供人為擔保債務人對抵押權人xx公司(包括總行及所屬各分支機構),在抵押權設定契約書所定之本金最高限額以內,現在(包括過去所負現在尚未清償)及將來所負之票據、借款、墊款、保證等債務及其他債務(如應返還之押租金等),並包括利息、遲延利息、違約金、實行抵押權費用、損害賠償及其他有關費用之清償,特提供前列擔保物設定抵押權與抵押權人。」等語,即可認為擔保債權範圍乃包括上開約定事項所載之全部債權。
 
⊙文/湯文章(花蓮地院民事庭庭長)
⊙整理/記者祝務耕

 
權利行使期間之限制? (下) 列印
作者是 東方報   
週四, 10 三月 2011 09:32

⊙文/湯文章(花蓮地院民事庭庭長)
⊙整理/記者祝務耕

案例:
小華於93年5月1日遭公司以小華私生活不檢點為由,要求小華離職,小華於同年5月10日簽署離職申請書。之後小華陸續在其他公司任職,一直到99年10月1日小華才以當初公司之解僱不合法為由,提起確認僱傭關係存在之訴,主張:「當初的離職申請書是在被脅迫下簽署的。」並請求自93年5月1日起至復職日止之薪資,有無理由?
 解析:
 勞雇關係因係屬於繼續履行之契約關係,應注重其安定性及明確性,以免因勞動契約關係不安定或不明確,而使勞工無法取得賴以維生之工資,而影響其生活,故不能使勞雇雙方間之勞動關係存否不明之狀態長久懸而未決,因此,勞動基準法第12條第2項及第14條第2項設有30日短期除斥期間之規定,勞工如認雇主之解僱為無效時,應即時提出爭執,或向勞工行政機關申訴請求處理,甚至應提起訴訟以資救濟,否則事隔多時人事全非,突然再行主張,解僱用當時之證據多已滅失不復存在,雇主要舉證證明解僱為合法顯有困難,且雇主亦不可能任留空缺,長期虛位以待勞工提起訴訟,是勞工如未立即提出爭執或起訴者,自易使雇主認為勞工無意行使其權利,因此,倘勞工於相隔多時後突然起訴主張雙方間之勞動契約仍繼續存在,是否仍有保護之必要?不無疑問。
 實務見解認為:依據權利失效理論(verwirkung,即長久期間不行使權利,即不得再行使,最高法院72年度台上字第2673號判決、97年台上字第950號判決參照),如日後容許其再行使權利,有違誠信原則。另外參照民法第129條、第130條規定關於時效因請求而中斷者,若於請求後6個月內不起訴,視為不中斷之意旨,認為權利人至遲應於發生解僱之爭議事實發生後,於不逾6個月內為爭執意思之提出,例如直接向雇主為爭執之表示,或向勞工行政機關申訴或申請勞資爭議調解、協調,方可認為勞工無故意延宕其請求之情事存在,且勞工於提出爭執之意思後,亦應於向雇主提出爭執後或於勞工行政機關調解或協調不成立後之6個月內起訴,方可認為其無故意延宕使雙方間僱傭關係明確化之意圖(臺灣板橋地方法院99年度勞訴字第43號判決)。然此見解係增加法律所無之限制,是否合理,仍有爭議。

 
權利行使期間之限制? (上) 列印
作者是 東方報   
週三, 09 三月 2011 08:31

⊙文/湯文章(花蓮地院民事庭庭長)
⊙整理/記者祝務耕

案例:
小華於93年5月1日遭公司以小華私生活不檢點為由,
 要求小華離職,小華於同年5月10日簽署離職申請書。之後小華陸續在其他公司任職,一直到99年10月1日小華才以當初公司之解僱不合法為由,提起確認僱傭關係存在之訴,主張:「當初的離職申請書是在被脅迫下簽署的。」並請求自93年5月1日起至復職日止之薪資,有無理由?
 解析:
 勞工因係以其身體之勞動履行勞動契約,故勞工縱使未能
 與雇主達成終止雙方間勞動契約之合意,亦得隨時自行辭職,且於其辭職之意思表示到達雇主時發生終止雙方間勞動契約關係之效力,除其未依法定期間預告,且有故意或過失而於不利於雇主之時機離職,而有對雇主負損害賠償責任外,並不能限制勞工得隨時辭職之權利,但雇主是否確有損害發生,自仍應由雇主舉證證明後方得向勞工請求賠償,因而在勞工放棄預告期間利益(勞基法第15條第2項準第16條第1項),其即時辭職之意思表示到達雇主時,縱然雇主不同意勞工請辭,亦不妨礙因勞工之辭職而使雙方間勞動契約關係消滅之效力發生,雇主不得以其未允諾勞工請辭,而主張雙方間之勞動契約關係仍屬存在並要求勞工繼續為其服勞務,此乃保障勞工得保有其身體勞動自由之權利,而不致於因契約之拘束而使其人身自由亦受到限制,但若勞工辭職之意思表示附有期限或條件者,自應於期限屆至或條件成就時發生效力。
 小華主張其辭職係因遭脅迫而被迫離職,首先應舉證證明其受脅迫之事實,否則依上開離職申請單之文義記載,小華係自行申請離職,且經公司同意,兩造間之僱傭契約已因合意終止而消滅。
 至於確認僱傭關係存在之訴,依我國現行法令並未就勞工
 於發生遭解僱之勞資爭議時,應提出爭議、申訴或起訴之期限有所規定。
 外國立法例上,德國「勞動契約終止保護法」第4條明文規定:「勞工主張終止不具社會正當性或因其他事由而無效者,應於終止書面送達後三週內,向勞動法院起訴確認勞動關係不因終止而消滅。」同法第5條規定,勞工有不可歸責之原因延誤前述三週之起訴時間,可以在延誤原因消滅後六個月內起訴。

 
法定延長消滅時效 (下) 列印
作者是 東方報   
週三, 02 三月 2011 08:22

 案例:
小明於87年3月23日簽發一紙未記載到期日之本票向小華借款新台幣100萬元,雙方約定3個月內還錢,屆期小明無法還錢,小華於90年3月10日持該紙本票向法院非訟中心聲請裁定強制執行,嗣於90年3月20日獲准。小華隨即於90年8月22日向法院執行處聲請強制執行,惟經執行結果並未發現小明有財產,執行法院乃於90年10月1日核發債權憑證案。
 嗣小華經過多方追查,查悉小明有移轉不動產予他人隱匿財產之情事,乃狀告小明將移轉予他人之不動產回復登記,只是該事件打了4年多的官司,直到94年10月1日小華才獲得勝訴判決,小華持勝訴判決向地政事務所辦理不動產回復登記予小明後,立即持原來的債權憑證向法院聲請查封該筆不動產,執行處也辦理查封登記。沒想到小明馬上向法院提起債務人異議之訴,主張:「執行名義之債權憑證已罹3年之時效,執行法院不得強制執行。」有無理由?
 解析:
 惟所謂「與確定判決有同一效力之執行名義」係指實體上爭執業已確定者而言,按法律所以規定短期消滅時效,係以舉證困難為主要目的,如請求權經法院判決確定,或和解、調解成立者,其實體權利義務關係業已確定,不再發生舉證問題,為保護債權人之合法利益,以免此種債權人明知債務人無清償能力,仍須不斷請求強制執行或為其他中斷時效之行為,所以有民法第137條第3項延長時效期間為5年之規定。
 而本票執票人依票據法第123條規定,聲請法院裁定許可對發票人強制執行,係屬非訟事件,此項裁定並無確定實體上法律關係存否之實質確定力,自非與確定判決有同一效力之執行名義,執票人之請求權消滅時效期間,並不能因取得法院許可強制執行之裁定而延長為5年(最高法院 98年台上字第2186號、83年度台上字第2675號判決參照)。
 本票之消滅時效為3年,縱因取得許可強制執行之裁定後,聲請強制執行而發生中斷時效之效力,於執行法院依強制執行法第27條規定發給債權憑證而重行起算時,亦不能延長為5年。系爭本票之發票日為87年3月23日,未載到期日,經小華持向法院聲請本票裁定後,聲請強制執行,嗣經法院於90年10月1日以債務人現無財產可供執行,核發債權憑證結案,小華另於94年10月1日再向法院聲請強制執行,依前揭說明,小華於取得執行名義後,聲請強制執行,雖可發生中斷時效之效力,惟於該強制執行事件終結時,中斷之時效即應自該時起重新起算時效。
 且本票裁定屬於非訟事件,並無確定實體上法律關係存否之實質確定力,非與確定判決有同一效力之執行名義,其時效雖因小華取得債權憑證而重新起算,然並不能因此延長為5年,仍為3年,換言之,小華重新取得之債權憑證之消滅時效完成日期為93年10月1日。因此,小華迄至94年10月1日始持該債權憑證向法院聲請強制執行,顯然已罹於時效。所以,小明於強制執行程序中提起債務人異議之訴為有理由,應予准許。

⊙文/湯文章(花蓮地院民事庭庭長)
⊙整理/記者祝務耕

 
法定延長消滅時效 (上) 列印
作者是 東方報   
週二, 01 三月 2011 08:38

 案例:
小明於87年3月23日簽發一紙未記載到期日之本票向小華借款新台幣100萬元,雙方約定3個月內還錢,屆期小明無法還錢,小華於90年3月10日持該紙本票向法院非訟中心聲請裁定強制執行,嗣於90年3月20日獲准。小華隨即於90年8月22日向法院執行處聲請強制執行,惟經執行結果並未發現小明有財產,執行法院乃於90年10月1日核發債權憑證案。
 嗣小華經過多方追查,查悉小明有移轉不動產予他人隱匿財產之情事,乃狀告小明將移轉予他人之不動產回復登記,只是該事件打了4年多的官司,直到94年10月1日小華才獲得勝訴判決,小華持勝訴判決向地政事務所辦理不動產回復登記予小明後,立即持原來的債權憑證向法院聲請查封該筆不動產,執行處也辦理查封登記。沒想到小明馬上向法院提起債務人異議之訴,主張:「執行名義之債權憑證已罹3年之時效,執行法院不得強制執行。」有無理由?
 解析:
 按消滅時效因請求而中斷,聲請本票裁定,實務見解認為僅是「請求」(最高法院65年度第1次民庭庭推總會議決議),仍須於裁定許可後6個月內聲請強制執行,否則時效不中斷,原時效繼續進行,並且因期滿而完成。
 因此,本件小明若於90年9月20日前未向法院聲請強制執行,即因罹於時效而不得再聲請強制執行。次按票據上權利,對本票發票人,自到期日起算;見票即付之本票,自發票日起算;3年間不行使,因時效而消滅;未記載到期日之本票,視為見票即付,票據法第22條第1項、第120條第2項分別定有明文。
 又消滅時效,因起訴而中斷;開始執行行為或聲請強制執行與起訴有同一效力;時效中斷者,自中斷之事由終止時,重行起算,亦分別為民法第129條第1項、第2項、第137條第1項所明定。
 因此,聲請強制執行雖可發生中斷時效之效力,惟於該強制執行事件終結時,中斷之時效應重行起算。而執行法院依強制執行法第27條規定,於債務人無財產可供執行,或雖有財產經強制執行後所得數額仍不足清償債務時,發給債權人債權憑證,亦為執行程序終結之原因之一,其因開始執行而中斷之時效,即應由此重行起算。
 次按經確定判決或其他與確定判決有同一效力之執行名義所確定之請求權,其原有消滅時效期間不滿5年者,因中斷而重行起算之時效期間為5年,民法第137條第3項固定有明文。

⊙文/湯文章(花蓮地院民事庭庭長)
⊙整理/記者祝務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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