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媒體本是中道力量、社會的良知良心,也是公眾的守護者。《東方報》自九十六年八月一日創刊迄今(前身東方快報),六十多位員工在自己的工作崗位上兢兢業業,只為守護花蓮這塊美麗的土地和善良的人民。尤其《東方報》為善盡社會公器責任,發揚人性光明面,堅持不刊登害人的「地下錢莊廣告」、「六合彩賭博廣告」 及「色情廣告」。 
「雖小道,必有可觀者焉。」《東方報》是花蓮地區一家屬於「社區性」的報紙媒體,每日以八個大版刊登花蓮縣及十三個鄉鎮市的新聞,豐富的、完整的、深度的將全縣新聞呈現出來。而本人也特別要求《東方報》編、採同仁務必秉持「四不原則」∣「不捲入」、「不介入」的採訪和報導心態,提供讀者一個「不加工」、「不加料」的新聞議題,希望提供閱讀公眾一個純淨的新聞報導。  
花蓮是一處充滿「傳媒傳奇」的山城,實際居住人口不到卅萬,產業經濟及文化藝術相對的貧瘠、落後,但是地方媒體竟如此的「蓬勃發展」!因此在花蓮地方媒體充斥的當下,《東方報》將繼續走自己的正路,並堅持扮演社會的良知良心。(社長 林裕勳)

東方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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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東方報
法定延長消滅時效 (上) 列印
作者是 東方報   
週二, 01 三月 2011 08:38

 案例:
小明於87年3月23日簽發一紙未記載到期日之本票向小華借款新台幣100萬元,雙方約定3個月內還錢,屆期小明無法還錢,小華於90年3月10日持該紙本票向法院非訟中心聲請裁定強制執行,嗣於90年3月20日獲准。小華隨即於90年8月22日向法院執行處聲請強制執行,惟經執行結果並未發現小明有財產,執行法院乃於90年10月1日核發債權憑證案。
 嗣小華經過多方追查,查悉小明有移轉不動產予他人隱匿財產之情事,乃狀告小明將移轉予他人之不動產回復登記,只是該事件打了4年多的官司,直到94年10月1日小華才獲得勝訴判決,小華持勝訴判決向地政事務所辦理不動產回復登記予小明後,立即持原來的債權憑證向法院聲請查封該筆不動產,執行處也辦理查封登記。沒想到小明馬上向法院提起債務人異議之訴,主張:「執行名義之債權憑證已罹3年之時效,執行法院不得強制執行。」有無理由?
 解析:
 按消滅時效因請求而中斷,聲請本票裁定,實務見解認為僅是「請求」(最高法院65年度第1次民庭庭推總會議決議),仍須於裁定許可後6個月內聲請強制執行,否則時效不中斷,原時效繼續進行,並且因期滿而完成。
 因此,本件小明若於90年9月20日前未向法院聲請強制執行,即因罹於時效而不得再聲請強制執行。次按票據上權利,對本票發票人,自到期日起算;見票即付之本票,自發票日起算;3年間不行使,因時效而消滅;未記載到期日之本票,視為見票即付,票據法第22條第1項、第120條第2項分別定有明文。
 又消滅時效,因起訴而中斷;開始執行行為或聲請強制執行與起訴有同一效力;時效中斷者,自中斷之事由終止時,重行起算,亦分別為民法第129條第1項、第2項、第137條第1項所明定。
 因此,聲請強制執行雖可發生中斷時效之效力,惟於該強制執行事件終結時,中斷之時效應重行起算。而執行法院依強制執行法第27條規定,於債務人無財產可供執行,或雖有財產經強制執行後所得數額仍不足清償債務時,發給債權人債權憑證,亦為執行程序終結之原因之一,其因開始執行而中斷之時效,即應由此重行起算。
 次按經確定判決或其他與確定判決有同一效力之執行名義所確定之請求權,其原有消滅時效期間不滿5年者,因中斷而重行起算之時效期間為5年,民法第137條第3項固定有明文。

⊙文/湯文章(花蓮地院民事庭庭長)
⊙整理/記者祝務耕

 
父母以未成年子女之名義所為之保證,有無效力? (下) 列印
作者是 東方報   
週三, 23 二月 2011 08:24

 案例:
 小華的親戚小明要向銀行借錢,小華不好拒絕,但又思及
 自己已有年紀,萬一那一天要負保證責任時,惟恐無法履行。只好以自己唸台大法律系,現年十九歲的兒子小君的名義作保,因為小華認為小君畢業後一定可以找到好的職業,萬一發生要負保證責任時,履約一定沒有問題。過了三年,小明真的發生違約,銀行乃要小君履行保證責任,沒想到遭小君拒絕,小君並以銀行為被告提起確認保證契約無效之訴訟,小君主張:「他的父親未經其同意,以他的名義所為的保證契約無效,他不必履行保證責任。」該訴訟有無理由?
 
 這種結果純使未成年人獲得法律上之不利益,所以不得為之。此外,父母以未成年子女名義簽發票據之行為,是否屬於「純使未成年人獲得法律上之不利益」?恐有疑問。若簽發票據因而取得對價,且該對價係用於未成年子女身上。
 例如:父母以未成年子女名義簽發本票,向他人借款供未成年子女繳學費納,恐難認為是「純使未成年人獲得法律上之不利益」。又如父或母代理未成年子女拋棄繼承,理論上會拋棄繼承都是被承人之債務很多才會為之,但萬一父或母另有私心,要將遺產據為己有,恐怕也難認為是「純使未成年人獲得法律上之不利益」。
 父母違反該條項規定之法律效果?首要區分為:父母是以
 自己名義為之,還是以未成年子女名義為之。
 若父母是以自己名義為之,有認為無效說、無權代理說、無權處分說、有效說。
 無效說固可以保障未成年子女之利益,但會影響交易安全,且無權利人所為之債權行為一般認為有效,物權行為則效力未定,若採無效說均認為無效,理論上無法恝合。有效說雖可以保障交易安全,但對未成年子女之利益侵害過大,且未區分善意或惡意均認為有效,亦失之平允。父母既然是以自己名義為之,就不是無權代理。
 所以,應以無權處分說為妥當,即經有權利人承認,或於其後取得權利時,溯及處分時生效。至於父母以未成年子女名義為之,則是無權代理,依民法第170條規定,經本人或新法定代理人承認,始生效力。

 ⊙文/湯文章(花蓮地院民事庭庭長)
 ⊙整理/記者祝務耕 

 
父母以未成年子女之名義所為之保證 有無效力? (上) 列印
作者是 東方報   
週二, 22 二月 2011 08:50

 案例:
小華的親戚小明要向銀行借錢,小華不好拒絕,但又思及自己已有年紀,萬一那一天要負保證責任時,惟恐無法履行。只好以自己唸台大法律系,現年十九歲的兒子小君的名義作保,因為小華認為小君畢業後一定可以找到好的職業,萬一發生要負保證責任時,履約一定沒有問題。過了三年,小明真的發生違約,銀行乃要小君履行保證責任,沒想到遭小君拒絕,小君並以銀行為被告提起確認保證契約無效之訴訟,小君主張:「他的父親未經其同意,以他的名義所為的保證契約無效,他不必履行保證責任。」該訴訟有無理由?
 解析:
 父母為未成年子女之法定代理人,在民法的基本設計,法定
 代理人對於未成年人所為之法律行為有同意權與代理權二種,除身分行為外之法律行為,父母均得代未成年子女為之,而未成年子女自己所為之法律行為,亦要取得父母之同意始能生效。但民法第1088條第2項規定:「父母對於未成年子女之特有財產,有使用、收益之權。但非為子女之利益,不得處分之。」以兼顧未成子女之利益。
 該條尤其但書之規定,極為複雜,衍生的問題非常的多。所面臨的問題是:誰是該條適用之「主體」?誰是「客體」?什麼是「子女之利益」?什麼是「處分」? 違反了有什麼效果?
 從該條之法條來看,該條適用的主體應該是「父母」,而
 且是「父母以自己的名義為法律行為」。客體應該是「未成年子女之特有財產」。
 如果嚴守此種文義解釋,則保證、拋棄繼承、簽發票據等行為,都不算是該規範之範圍。但實務見解可不這麼認為,實務見解認為該條之適用主體,不僅指父母,還包括以未成年子女名義為之,由父母擔任法定代理人之情形。且保證雖非財產之處分 ,但一旦達於應代為履行之階段,結果即與財產之處分無異,而且父母以未成年子女名義擔任保證,不但是特有財產,有可能使未成年人成年後所取得之財產,都在履行保證責任之範圍內。

⊙文/湯文章(花蓮地院民事庭庭長)
⊙整理/記者祝務耕

 
談工程契約之請求權時效 (下) 列印
作者是 東方報   
週三, 16 二月 2011 08:28

案例:
小明要蓋一棟房子,與開設工程行之小華簽訂承攬契約,總工程款為500萬元(包工包料),工程完工後,因雙方對於部分工程瑕疵有爭議,有100萬的工程尾款未給付,經過2年後,小華向小明請求給付該100萬的工程尾款,小明竟抗辯:「已罹於2年的承攬報酬請求權時效」而拒絕給付小明的辯解,有無理由?
                   解析:
 因此,關於消滅時效之認定,如當事人意思重在工作之完成,該契約關係應屬承攬,適用民法第127條第7款之2年短期消滅時效;如當事人意思重在製造物財產權之移轉,該契約關係應屬買賣,不動產適用民法第125條之15年一般消滅時效,動產適用民法第127條第8款之2年短期消滅時效;
 若當事人意思不明,該契約關係為承攬與買賣之混合契約,勞務供給之報酬,適用民法第127條第7款之2年短期消滅時效,材料供給及所有權移轉之報酬,不動產適用民法第125條之15年一般消滅時效,動產適用民法第127條第8款之2年短期消滅時效。不過90年代以後,最高法院認為民法第127條第7款所定「技師、承攬人之報酬及其墊款」為一般單純之承攬,同條第8款所稱「商人、製造人、手工業人所供給之商品」係專指「動產」。
 該二條之請求權,因2年間不行使而消滅,係因此類勞務報酬或商品代價請求權,多發生於日常頻繁之交易,宜速履行,故賦予較短之時效期間,以促從速確定。但不動產買賣承攬之價金或報酬請求權,與上述情節不同,應無上開條款2年短期消滅時效期間規定之適用(最高法院89年度台上字第2591號、94年度台上字第1348號判決)。
 我國民法第128條規定:「消滅時效,自請求權可行使時起算,以不行為為目的之請求權,自為行為時起算。」則承攬人之報酬請求權消滅時效,要從何時開始起算?這就要什麼是「請求權可行使時」。民法第505條規定,報酬於工作交付或完成時給付之,所以,請求權應自工作交付或完成時開始起算(此稱為:客觀判斷基準說),至於權利人主觀上知不知道已經可以行使權利,或者因疾病、其他事實上障礙,不能行使請求權,均為事實上之障礙,非屬法律障礙,時效之進行不會受到影響。
 

⊙文/湯文章(花蓮地院民事庭庭長)
⊙整理/記者祝務耕 

 
談工程契約之請求權時效 (上) 列印
作者是 東方報   
週二, 15 二月 2011 07:09

 案例:
小明要蓋一棟房子,與開設工程行之小華簽訂承攬契約,總工程款為500萬元(包工包料),工程完工後,因雙方對於部分工程瑕疵有爭議,有100萬的工程尾款未給付,經過2年後,小華向小明請求給付該100萬的工程尾款,小明竟抗辯:「已罹於2年的承攬報酬請求權時效」而拒絕給付小明的辯解,有無理由?
 解析:
 典型承攬契約關係中,承攬人如果只負責勞務之提供,關於完成工作所需之材料,則是由定作人提供(即包工不包料)。但實際上關於承攬事務之進行,承攬人往往較定作人擁有更專業的知識及經驗,承攬人亦較定作人了解相關程序及方法,因此,契約經常約定由承攬人提供材料並負責施工的承攬契約(即包工又包料),此種契約稱之為「承攬與買賣之混合契約」,或者稱之為「製造物供給契約」。
 此種契約,依我國通說及最高法院向來之見解,係採「當事人意思說」,亦即製造物供給契約,究為買賣契約、抑或承攬契約,原則上應解釋當事人之意思,以資決定,若意思不明,應解為承攬與買賣之混合契約,使分別適用。
 申言之,即當事人之意思,重在工作物財產權之移轉,認為買賣;重在工作物之完成時,認為承攬;若無所偏重,或輕重不分明時,則認為承攬與買賣之混合契約,關於工作物之完成,使適用承攬之規定,而關於工作物財產權之移轉,則使適用買賣之規定。
 例如:最高法院59年台上字第1590 號判例意旨:「買賣乃法律行為,基於買賣取得不動產之所有權,非經登記不生效力,與承攬之定作人原始取得工作物所有權之情形不同。
 至所謂工作物供給契約,即工作物全部材料由承攬人供給者,如當事人之意思重在工作物財產權之移轉時,仍不失為買賣之一種。」
 問題是:當事人意思如何探求?
 學者認為可求諸於當事人約定之總價中,材料與工資之比例,若合約總價為50 萬元,其中材料部分占30 萬元,工資僅占20 萬元,應可推知雙方之意思重視工作物財產權之移轉,應適用買賣之規定;反之,如材料部分為20 萬元,工資為30 萬元,則當事人真意應在於承攬。

⊙文/湯文章(花蓮地院民事庭庭長)
⊙整理/記者祝務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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